确切地说,是老侯和香草共同遇到麻烦了。
单立业逃了,小安追了出去,香草知道,有小安在,单立业逃不出他的手心,除非他不想,小安什么本事,香草清楚的很,别看单立业人高马大的,可在小安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老侯唯恐引来敌人,关了门要香草跟他走。
老候的做法没有错,谁知道单立业报告警察没有,若是再被敌人抓捕,他和香草绝对没那么幸运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走,再不济也得等过了风声再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是革命者老候的观点。
香草也担心单立业并不是一个人,他能叛变革命,叛变组织,谁知道他会不会暗地里通知警察来抓她和老侯。
避开夜巡的警察,老候带着香草去了老表的饭店,本以为饭店早已关门,没想到里面竟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样的场景很稀有,不过,在饭店帮过忙的老侯也知道,总有一些客人喝到二半夜,谁让这饭店就是伺候人的营生呢。
大堂里摆了两桌,两桌人显然是一伙的,正隔着桌子划拳,显然都喝大了。
老候本想赶紧穿过大堂上楼,总不能让香草候在外边吧。此时的老候已经把香草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老张已经牺牲,香草再也没有至亲的人,今后,他老候就是香草的叔叔,他负责把香草照顾好。
老候认得这伙人,为首的外号四愣子,大名刘恩长,年前才从监狱里出来,老候没搞明白,一个曾经的罪犯咋会这么快就笼络了这么多人,看样子,要大干一场的架势,因为这帮人说话已经吵吵嚷嚷了。
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想法,老候带着香草就往里走,可是,等他的脚刚迈上第一阶踏步时,身后的香草啊一声尖叫,老候扭头看到,一个满嘴酒气的家伙扯着香草,嚷嚷着让香草陪他们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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