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就是小安啊。”
“好了,香草,候叔,你们说怎么处置这个叛徒吧?”
单立业蜷缩在地上,听到小安的话,他当即噗通一声跪下了,声俱泪下地哀求道:“求求组织放我一马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老候上去给了单立业一脚,恨恨地骂道:“那也不是你背叛组织的理由啊,放过你,老张就白死了?还有被你出卖的同志,他们何罪之有?”
“呸!”
香草啐了单立业一口,然后对老侯道:“候叔,把枪给我。”
老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香草要亲手为她爹报仇。可是,平心而论,老侯不想让香草动手,毕竟一个女孩子,还未成人,怕影响她以后的人生。
小安拦住香草,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拎着单立业就往外走,虽说老张牺牲了,可小安并不想在老张的裁缝铺动手杀了这个叛徒,那样会脏了裁缝铺。
老候跟到门外,却被小安拦住了,他让老候带着香草躲一躲,剩下的事就不要他们问了。
小安的想法很简单,老侯和香草还要在这无锡城继续待下去,而他,可以一拍屁股走人,杀了叛徒单立业,谁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哪怕查到他的头上他也不怕。
小安把单立业带到街口,笑眯眯地对他说道:“我数十,你要是能跑了你就跑了,跑不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单立业一愣,随即撒丫子就跑,简直比兔子还快。
人在危机的时候能激发出跟平时不一样的潜力,特别是在面对生死的紧要关头,单立业没命的跑,只希望捡回一条命。
单立业不敢回头,现在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性命攸关,他知道,十秒足够他跑出手枪的射程之外,那样的话,他就捡了一条命。
小安没打算用枪,这个时候,动枪只能引来警察,对香草和老侯没有任何好处,同时,他也想让单立业跑远远的,要弄死他也不能在这裁缝铺附近弄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