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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贺得的是肾病,肾不好,他不怎么敢喝水,也正是因为这个禁忌,他才捡了一条命,否则,敌人的阴谋就得逞了。
这也是意料之内的意外,命该如此。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小马也会因此遭受不测,好在是老贺先喝的水。
另一个箱子里也一样,只是多的女人的衣服,同样的,夹层里也有一张证件,显然这一男一女是同学,都是德国特殊警察学校毕业的学生。
这一切真相大白了。
作为受政府委派去德国留学归来的特殊警察,他们接到上峰的命令,中途截杀被他们视为敌人的老贺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他们的手段实在太过一般,除了上不得台面的下毒和纵火,没显得出他们的职业水准,这哪是精英警察啊,简直就是江湖上的下三滥。
小安收了他们的警察毕业证,然后又原封不动的把他们的皮箱放好,这才出了他们的舱房。
唯一令小安不解的是,他们的配枪呢,要么带在身上,要么藏了起来。
带枪的特殊警察,这让小安不敢小觑,要知道德国的这家警察学校可是威名赫赫,这俩人能在这个学校毕业,显然非同常人可比。
带在身上还好办,要是藏起来了,或者扔了,这四周都是茫茫大海,还真的不好办,除非,你也跟他玩暗的。
小安吹着口哨走了,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底细,他真的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蟑螂和地鼠回到舱房,是地鼠率先发现她的箱子被人动过了。
女人心细,走之前她把箱子外边的拉链留了一个链接,现在,却拉得死死的。
地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蟑螂当然明白什么意思。
就在蟑螂的注视下,地鼠打开她的皮箱,翻到夹层,然后,两人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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