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哥不会光请了咱俩吧?”
“还有别人,不过今天你是主客,他们都是陪你的。”
小安顿时想起苏区长和刚刚几个黑衣日本人。
小安跟着约翰走进一个装修豪华的包房,里面的人已经基本上坐齐了,只有主座两边各空着一个位子。
果然不出小安所料,这汤姆邀请的客人当中竟然有苏区长。
这还不算,还有方才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日本人,不过,上桌的只有一个,就是那个抽雪茄的,貌似日本人头头的那个,至于打手一般的四个日本人去了哪里,不出意外,应该跟苏区长的司机一桌了。
看到小安和约翰,汤姆立马迎上来,紧紧攥住小安的手使劲摇着,开心的很。
“可把你给盼来了,这边请,李先生。”
在座的人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贵为警务处副处长的汤姆会对一个半大小子这么客气,要知道,他们来到的时候这汤姆仅仅点头示意了一下,别说迎上来了,他甚至连起身表示一下都没有。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谁都不知道这半大小子乃何方人士,竟然能让贵为警务处副处长的汤姆亲自迎上来,还一脸巴结的表情。
于是,众人都明白了,这主宾的位置留给谁的了。
小安没有客气,客随主便,让他坐哪他坐哪。
宾主落座后,汤姆扫视了一圈笑着说道:“感谢大家的到来,特别是李先生,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用你们中国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等一下我再挨个介绍,来,先干一杯再说。”
小安不喝酒,约翰事先给他准备了饮料,不过,倒也没人说啥,主家都不说话,他们这些客人更不能说,也没必要说,这么好的洋酒不喝喝饮料,只能说明不懂酒,更何况这小子一看年纪不大,不喝倒也正常。
小安不明白,这酒局汤姆怎么约了这么多人,看情形,而且都气鼓鼓的,这哪是来赴宴,更像是来讨个说法的,尤其苏区长和那个日本人。
两杯酒下肚,小安已经知道,那个日本人叫大岛一郎,什么柱式会的会长。
只是,小安有些不明白,昨晚被汤姆一锅端的人贩子的老窝跟日本人又没有关系,至于一直都气鼓鼓的吗。
还有,这苏区长,不高兴是真的,毕竟丢了那么一大笔钱,没法对上司交差,可是,汤姆什么身份,他竟敢也满面的怒容,这哪像是来喝酒的啊,更像是制气来了。
“汤姆先生,我就想问一下,打伤利港柱式会的人怎么说,抓了没有?”
汤姆本来笑眯眯的脸色顿时一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今天这顿饭就是想堵他们的口的,没想到当着贵客的面让他下不了台。
利港株式会社是个大公司,可是,就在昨日晚上,汤姆带人抓捕人贩子之际,一个自称杜心五的老头上门,不由分说打伤了他们八个人,然后扬长而去。
莫名其妙被人上门打了,这搁谁谁也受不了,尤其是掌管利港柱式会的大岛一郎,这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扇他的脸,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手下人被打,而且被打伤了八个,作为利港柱式会社的社长,大岛一郎选择了报警,就是希望港岛警方把杜心五给抓了,他当然知道杜心五是何人,更知道自己的属下没一个是他的对手,哪怕他的属下几十号人一起上,都未必能讨到便宜,杜心五是谁,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绝世高手,他没必要冒险。
问题是,他不明白为何被杜心五盯上,他自始至终都没见过对方,更谈不上有深仇大恨。
没容汤姆说话,苏区长说话了,不过,是对着大岛一郎说的,显然,大岛一郎的口气也让苏区长不爽,在老子的地盘上,哪里容得你日本人这副口气。
“打伤你几个人算什么,我被盗的可是巨款,巨款懂不?”
“你们支那人不懂,眼里除了钱还是钱,大日本帝国的尊严不容侵犯。”
大岛一郎鼻子差点气歪,钱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几十万块钱么,没了再申请呗,可是人被打了,还不知道为何被打,这冤屈给谁说去。
“我呸,还大日本帝国,人家汤姆先生还没说大英帝国呢,你大日本帝国算个屁,小日本还差不多。”
苏区长一番话倒让小安乐了,这苏区长虽说是组织的敌人,可是,面对外敌,一点却不含糊,这点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八嘎。”
大岛一郎怒了,当即就爆了粗口。
“你才八嘎,你祖宗八辈都是八嘎。”
“够了,要吵请到外边吵去,不要打搅我的客人。”
作为东道主的汤姆忍无可忍,一怒之下拍了桌子,警务处副处长的威严立马显露无疑。
苏区长当然得给汤姆面子,他指指大岛一郎,似乎在说,你给我等着,等会收拾你。
大岛一郎也得给汤姆面子,他迎着苏区长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