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的想法没错,开船的时候确实比这多的多,问题是没到开船时间,船上的人有好多就回家了,留下的这几个全都是打手,看守不听话的劳工。只有,最下层的那俩没上来,能上来的全都上来了,除了死掉的。
小楼那边,所有的犯人都被勒令蹲在地上,按人口开始登记。约翰的堂哥则带着几个警察直奔轮船而来,光抓住人没用,还得有赃物,人赃俱获才能定罪。
约翰当然不愿意放过看热闹的机会,也屁颠颠地跟了过来,回去后又是吹嘘的资本,毕竟这场面难得一见,若不是堂哥是警务处的副处长,别说亲眼所见了,就是在外围都没机会。
当约翰看见立在船头的小安时,他误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揉了揉眼睛,结果还是那小子。
“嘿!”
约翰大叫着,内心的激动无以言表,他算是彻底服气了,怎么哪里都有这小子啊。
小安早就看到约翰了,他微笑着冲他招招手,他还不知道呢,他的无心之举可是帮了约翰的堂哥大忙了。
约翰的堂哥倒是很奇怪,他知道堂弟约翰交际颇广,但是,船上的这小子是谁,约翰怎么跟他打招呼呢,好像还很熟悉的样子。
可能看到了堂哥的心思,约翰一边跟小安挥手,一边兴奋地告诉堂哥,船上那小子就是他认识的中国朋友,很厉害,很厉害的中国朋友。
“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你啊,你小子阴魂不散啊。”
小安调笑约翰,没想到在广州会遇见他,这到了香港又遇见他,你说巧不巧啊。
约翰扑上去,一把抱住小安,激动的简直语无伦次了。
“册那,册那,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
约翰一激动,把学来的上海话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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