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要是不制止这场打斗,只怕是双方的怨仇越结越深,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而无一点的好处,作为漕帮的一员,他可不能任其错误下去,底层互害,实在没必要。
”看来这位老哥是能说话的人了。”
小安一抱拳,先礼后兵,先占个理再说,还没到动手的时候。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孔武汉子不屑地说道,他很纳闷,对方的舵主曾友伟为什么不上,反倒让这个文质彬彬的先生出头,难道这人比曾友伟还厉害?
“是的话,我想跟你商量商量,和则双赢,斗则双输,都是混穷的弟兄,实在没必要,化干戈为玉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如何?”
“嗤,你说得倒轻巧,那我的人白死了?”
“黄文雄,你少放屁,你的人死了,老子的人没死?”
曾友伟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实在担心这文质彬彬的新帮主心软,答应了对方,那样的话亏大了不说,没法跟漕帮的兄弟交代啊,他可是见识了什么叫群情激奋,什么叫同仇敌忾,暗地里服软还有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服软,别说自己,就是老帮主也不会这么做。
小安双手作下压状,他威严地瞥了曾友伟一眼,似乎在说,争吵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就给我闭嘴吧。
小安知道,漕帮鼎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时代已不是大清朝的时代,作为社会的底层人员居多的漕帮,作为港岛分舵的曾友伟,他应该制止这场没有赢家的火拼,而不是火烧浇油,因为,双方火拼的结果就是只能增加仇恨,增加伤亡。
就是这看似寻常的一瞥,却把曾友伟吓了一跳,给他的威压竟然像老帮主亲临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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