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门板。
其实,一路上,程大姐也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是内奸。
没有小安,木匠同志只怕已经被敌人抓走,木匠暂时安全了,可是内奸不除,谁知道下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内奸存在一天,港岛的党组织就随时处在危险之中,敌人之所以没动手,肯定是放长线钓大鱼,木匠是他们第一个要钓的大鱼,可惜,被意外出现的小安给弄脱钩了。
作为小组的副组长,程大姐把事情的经过汇报给了小组长卢培新,但是,没有告诉木匠的现在的住址。此时的程大姐谁也不相信,安全起见,她只能暂时隐瞒木匠的新住址。
卢培新眉头一皱,程大姐的话无疑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内部出了叛徒,否则,敌人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是有人泄密啊。”
程大姐点点头,自从发现木匠的住处有特务之后,这个念头一直在她脑海盘旋,没有内奸,敌人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而且抓捕细节做得严丝合缝,甚至把车牌子都摘了,这是以防万一被香港警方抓住证据,因为他们没有执法权。
在香港没有执法权,却在香港抓人,这事容易引起外交纠纷,敌人显然明白这个道理,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抓人,这说明木匠的分量,足以让他们冒险,因为这个险冒得值。
“木匠同志现在安全吧?”
“暂时安全。”
“你有没有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程大姐点点头,从发现敌人抓捕木匠的时候就怀疑了,而且她敢百分百肯定,一定是内部出了问题,因为木匠同志到港才三天时间,并未跟外界有过多的接触,至于他的身份,更是绝密,敌人知道不光知道木匠的身份,还秘密抓人,这就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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