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
“我表哥有个朋友,找到我姑妈,说我表哥欠他一百块大洋,你看看这人你认识不,我姑妈说没见过,就怕那人是骗子,没敢给。”
大丰公司的负责人接过阎王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摇摇头。
“没见过,不过这人有些面熟。”
“面熟?在哪见过?麻烦您仔细想想。”
大丰公司的负责人想了想,然后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去年看戏的时候我见过这人,我这人脸盲,一般人记不住,那人我记得住,长得好么,这样英俊的人很少,不像广州本地人,对了,那天德良请我看戏,他领了奖金,就是在那见的他,当时他靠着墙角的柱子前,我去方便的时候跟他撞了一下。“
德良是篾匠的名字,姓赵,篾匠的原名叫赵德良。
小安的心一动,篾匠认识阎王,俩人很可能在戏院传递情报。
当时,小安又有一个疑问,阎王和篾匠不属于一个情报小组,又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他俩传递情报似乎不合规矩,作为老党员,老情报人员,按理不应该,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这里面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或者秘密。
从大丰负责人的口中得知一个不算消息的消息,小安觉得还不踏实,这并不能说明阎王同志和篾匠同志认识,碰巧了也有可能。
小安又去了戏院,找到小金凤,让小金凤辨别篾匠,小金凤看了却摇头,连说不认识。
小金凤跟阎王是恋人关系,按理,阎王不会瞒着她,那么,只能说明俩人不认识,或者说不熟,否则,小金凤不会不知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阎王和篾匠认识,只是为了安全,装作不认识。
“这人我见过,应该是什么经理。”
小金凤的话让小安吃了一惊,不认识,却见过,当然,这种情况也很正常,肯定是在一些外交场合,作为名角,参加有名角出席的场合再正常不过,不过,小金凤能记起,说明篾匠给她的印象比较深刻。
“能说说么?”
小金凤一副回忆状,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年前,广州商会的年会上,对,就是那次,他是什么公司的,作为代表上前敬酒,你也知道,敬酒的人那么多,我哪能记得住,不过,那人说的话我倒是记住了,他告诉我,别人敬酒的时候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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