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义,那我这个小小的护法自然是要‘以礼相待’的。”黑袍人的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寒意,直直钻进李柱子的耳朵,让他脊背发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此刻的李柱子,心脏剧烈跳动,仿佛一面被重锤猛击的战鼓,在胸腔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豆大的雨点肆意砸落在他脸上,顺着额头滑落,模糊了他的双眼,可他不敢有丝毫分神,死死盯着步步紧逼的黑袍人,那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不甘。
黑袍人的脚步轻盈得像羽毛飘落,悄无声息,却又诡异得让人捉摸不透。每踏出一步,都好似精准地踩在李柱子紧绷的神经上,随着距离的拉近,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压得李柱子几乎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