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镇国侯府,不料被苏尘扣留当了一天苦力。
“是的父皇,卫生间自带一人多高防锈储水铁桶,井水通过水泵送至楼顶水桶。”
李世民轻轻点头,“嗯,那小子展示过水塔!”
长乐公主端着托盘,为李泰和阎婉奉上一杯茶,“四哥,苏尘可有在侯府盖猪舍?”
“多谢公主殿下!”阎婉紧张而又拘谨,起身道谢。
李泰第一次奉命将阎婉带进丽政殿。
“一家人,无需客气!”长乐公主微微一笑,按住阎婉肩膀使其坐下。
李泰不假思索比划五根手指,煞有其事重重点头,“有,钢结构铁皮大棚,至少可养五头成年生猪!”
长乐公主?龇牙捏起拳头,刚要开口确认消息真伪,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你盖猪舍了?”
视频接通,长乐公主开口便质问苏尘,同时瞅了一眼李泰。
“盖个毛线!那啥,现在方便么?本侯爷闲来无事写了一篇诗词,你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
长孙皇后听到苏尘说的不着边际之语,摇头轻笑。
自己写的诗词,反倒询问他人诗词含意。
“方便?”长乐公主记得苏尘说过,方便是上卫生间的意思。
长乐公主没听懂,李泰听懂了,摆手示意殿内几名宫女退下。
“啧~我是问你旁边有没有别人,方不方便说话!”苏尘说话声变小了一点。
袁天罡的提醒,他放在了心上。
苏尘自己听不懂,也看不懂那道教?谶语,不代表其他古人也不懂。
“方便,方便!”长乐公主重重点头,没有将阎婉当成外人。
“那你看清楚了,没有逗号句号,你自己断句!”
长乐公主端着手机坐回到长孙皇后身旁,边走边念:
“太阴衔日,赤绳系北辰。”
“非是凡胎结鸾俦,石髓玉骨自长春。”
“三甲子寒暑不凋朱颜,九重天外有故尘。”
谶语念完前三句长乐公主稍作停顿,面露思索,想要解释给苏尘听。
她却没有注意到李世民、长孙皇后、李泰三人面色稍显凝重。
“文才见长,佩服,佩服!”长乐公主脸颊有些发红,她理解了三句诗词中的隐喻含义。
“说来听听!”苏尘装模作样开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