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你形容得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驱使恶魔为你效力？”

    “我自有我的方法，陛下。”女人语气如常，像是根本就没有感觉这个话题有多敏感和危险一样。

    不对——

    她应该是习惯了。

    常常与危险相伴的人。

    很容易就会习惯危险的存在。

    伊琳现在也是这样的。

    每一个选项的后面都携带着一定程度的风险——已经成了她的惯性认知。

    这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面包。

    伊琳站起身，来回踱步思索了一会。

    而后突然问道：“你如果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的话，那么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能够为陛下解忧就是我的赏赐。”

    “这种糊弄魔鬼的话就别在我面前说了。”

    “好吧——能够与‘恶魔’建立联系，看着恶魔的大军出现在眼前，就是我想要的赏赐。”

    “你是恶魔的代行者？”

    “不，我只是妄图触及恶魔的普通人。”

    “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去做。”

    “召唤恶魔的大军，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

    “呵，原来如此。”

    伊琳很快就明白了对方的欲求。

    ——这很正常。

    世界上的人所求的，无非就是钱，食物，性，以及权力。

    如果一个人说自己都不要这些的话。

    那这个人，就是恶魔。

    伊琳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和恶魔的代行者正面相遇。

    而且，这人还是自己招来的。

    “……”

    伊琳凝眉思虑良久。

    最终回道：“留一个地址，过两天我再给你准确的回复。”

    “好。”

    女子点点头，转身离开。

    伊琳看着重新空无一人的房间，长长地出了口气，在心里喃喃着。

    “……战争之神在上——请给我一个突破东面防线的机会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不会想要与恶魔为伍的……”

    如果不行……

    如果不行。

    伊琳看了眼东面。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如果不行，那么，即使与恶魔为伍。

    她也要杀回去……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都要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军队，杀穿西荒，直抵中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