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留下酒井大队。关子!小正!本雄!快上船。”
“哈咿!”
小七等3人躬身领命。
桥本征四郎见土肥原咸儿上船离岸,苦笑道:
“师团长!您不是很讨厌土肥原咸儿吗?干嘛让他离开渔洋关?”
赤鹿寻诡秘一笑道:“他的部队留守渔洋关,他却乘船逃跑了。”
桥本征四郎点头道:“属下明白了,所有的罪责都在他的身上。”
赤鹿寻点点头,吩咐道:“参谋长!支那铁血特工师马上杀过来了,渔洋关肯定守不住,集合部队,连夜回宜昌。”
“哈咿!”
桥本征四郎急忙领命。
重庆沙坪坝,曾公馆地下密室。
曾云叹息道:“美慧子!帝国精锐先锋部队杀到石牌,竟然被支那铁血特工师白刃战击败。唉!功败垂成啊。”
冯娜惊道:“铁血特工师竟然如此厉害?”
曾云点头道:“是的!他们堪称王牌部队。”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冯娜急忙抄录,译出电文,报告:
“副门主!门主来电,让我们在重庆散布诋毁铁血特工师的言论,借此祭奠我军惨死在他们刺刀下的亡魂。另外,务必查实该师师长。”
曾云苦笑道:“在战场上打不过,靠诋毁起什么作用?再说铁血特工师好评如潮,我们如何诋毁?”
冯娜摇头道:“不!铁血特工师收的都是一批溃兵,不服从者一律枪毙。我们可以给他扣上滥杀无辜的罪名。”
曾云点点头,询问道:“该师师长怎么查?”
冯娜笑盈盈地说:“我有一位追求者,往来前线运输物资,他肯定知道。”
曾云笑问:“谁?”
冯娜一字一顿地说:“钱——富——贵!”
曾云疑惑道:“钱富贵不是谢副部长的外甥女婿吗?”
冯娜笑盈盈地说:“谢兰在远征军,钱富贵寂寞难耐。”
曾云正色道:“此事千万慎重!你不得被钱富贵玷污。”
“哈咿!”
冯娜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