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咸儿将汽艇靠在码头上,却一直不下船。
牛岛关子疑惑道:“大将!野沟支队与皇协军29师已占领宜都,咱们为什么不下船?在城头照张相也好,表明您参与了战斗。”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本大将要照相也是在重庆照,对这样的小城不感兴趣。”
牛岛关子不好气地说:“那你为什么来这个小城?”
土肥原咸儿笑眯眯地说:“因为东条青雨会过来。”
牛岛关子疑惑道:“您一直在船上,怎么知道的?”
土肥原咸儿笑道:“他手下有本大将安插的眼线。”
此时,电台电讯声响起。
牛岛关子惊道:“莫非真是眼线的电报?”
她急忙上前抄录、译出电文,高兴地说:
“大将!您的眼线报告,东条青雨带领两百人的突击队,换支那军队的服饰,从宜昌对岸登陆,迂回曹家畈、高家咀,意图绕到后方,端了支那第六战区司令部。”
土肥原咸儿惊道:“我还以为他会来宜都,迂回进攻渔洋关,没想到他的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
牛岛关子笑问:“大将!你还要把这条情报告知影机关长吗?”
土肥原咸儿不好气地说:“为什么不告诉?让影机关长帮本大将灭了这个万恶的家伙。”
牛岛关子苦笑道:“可东条青雨为了帝国圣战,这样做不好。”
高桥小正奔了进来,扑在地上,声泪俱下地泣呼:“大将阁下!东条青风那混蛋,向支那军队出卖我们侦察队,属下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呜呜!”
土肥原咸儿急道:“小正!侦察队还剩多少人?”
高桥小正伸出一根指头,弱弱地说:“我一人!”
土肥原咸儿气得怒骂:“八嘎!东条家兄弟就不是好人。关子!致电影机关,告知东条青雨的行踪。”
“哈咿!”
牛岛关子急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