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盈望着她,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分得清这是真爱,还是情蛊作祟吗?”
童颜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杨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
“我为什么要分?”她抬起头,望向蓝盈盈,笑得坦然,“他是个顶好的人,我爱他,很幸运。”
说罢,童颜抱紧杨炯,转身朝耳室走去。
只听得童颜轻轻的哼唱声,那歌声婉转低回,带着苗家山歌特有的韵味:“
苗女自多情,月老安在哉。
有花无主眼倦开。
莫徘徊,任良人负我。
何妨碍,青春不再来。”
“砰”的一声巨响,石门彻底落下,将那歌声也隔绝在内。
蓝盈盈愣愣地望着那紧闭的石门,良久无言。
燕清阳走上前来,轻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由她去吧。”
蓝盈盈点了点头,依在燕清阳怀中,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却说童颜将杨炯扶进耳室,轻轻放在那张石床上。
这耳室不大,约莫丈余见方,四壁也是山石砌成,当中一张石床,铺着些干草兽皮,想来是供人歇息之所。
墙角点着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不定,将室内照得影影绰绰。
童颜将杨炯放平在石床上,低头看去,只见他面色愈发难看,嘴唇乌紫,眉头紧锁,额上冷汗涔涔而下,连鬓发都湿透了。
他牙关紧咬,喉间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显是正在与体内那两股蛊虫苦苦争斗。
童颜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杨炯的脸,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心中便是一颤。
“疼么?”童颜低声问道,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忍不住问。
杨炯自然无法应答,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童颜轻叹一声,俯下身,在他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莫怕,”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缕风,“我来救你。”
说罢,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手指却抖得厉害,解了半天,竟连一个结都没解开。
“怎么……怎么这么难解……”童颜嘟囔着,急得额上沁出细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平日里操控红线蛊,十指翻飞,灵巧无比,便是最细的银针也能稳稳捏住。
可此刻却像不是自己的,抖得跟筛糠似的。
“童颜啊童颜,你真是没用!”她小声骂着自己,“连个衣带都解不开,还怎么救人?”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那手还是抖个不停。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他都要死了,我还没脱完呢!”
她急得团团转,在石床前转了两圈,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什么。
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几粒猩红色的药丸。那是她用红花、当归配以几味温补之药炼成的“暖情丸”,本是用来调配蛊虫的,此刻却顾不得了。
她将药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
不多时,只觉一股暖意自腹中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脸颊也渐渐烫了起来。
“好了好了,不抖了!”童颜松了口气,低头一看,手果然不抖了。
她再次伸手去解衣带,这回顺顺当当,三两下便解开了。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上绣着硕果红豆杉,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她伸手去解肚兜的系带,手指触到颈后那细细的绳结,忽然又停住了。
童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杨炯,脸腾地红透,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哎呀,羞死人了……”她小声嘟囔着,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蹲了片刻,她又抬起头,望向石床上的杨炯。
杨炯眉头紧锁,面色愈发难看,嘴唇已由紫转黑,显是血蛊正在肆虐。
童颜心中一紧,再不犹豫。
她站起身来,三两下解了肚兜系带,那薄薄的绸缎便滑落在地。
灯火摇曳,照在童颜身上。
但见肌肤胜雪,莹润生光。胸前双峰饱满挺拔,如两座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一束,盈盈不足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匀称,在昏黄的灯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宛如一株带露的红豆杉,娇艳欲滴,却又透着几分青涩的羞怯。
童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杨炯,脸愈发红了。
“你……你闭眼!”她小声对昏迷的杨炯道,明知他听不见,还是忍不住说。
说完又觉得自己傻,他闭着眼呢,还让人家闭什么眼。
童颜咬了咬唇,爬上石床,跪在杨炯身侧,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