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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风流俏佳人 > 第1020章 陛下因何谋反

第1020章 陛下因何谋反(2/3)

颈拉出优美弧线。夕阳最后一抹金光斜斜照入,勾勒出她侧脸轮廓,蛾眉带秀,斜飞入鬓,眼尾一颗泪痣在醉意晕染下愈显凄艳。

    只是那原本顾盼神飞的凤眸,此刻却蒙着一层朦胧水雾,失了往日清明。

    这般情状,当真应了那句:邻水榭前人憩风,似惊鸿照影来。只是这惊鸿,却是折翼之凤,困于金笼,满身颓唐。

    “狗奴才!”李漟听得脚步声,头也不回,声音沙哑含怒,“朕的话都当耳旁风了?滚出去!”

    杨炯不语,只将食盒放在她身侧一张紫檀小几上,自己却退开几步,倚着对面楹柱抱臂而立。目光扫过满地酒坛,唇角勾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

    “这长春殿,”杨炯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殿中回荡,“乃是梁旸帝为与后宫嫔妃淫乐所建,素来被视作前朝昏聩之象征。你如今整日流连于此,莫不是也想效仿那昏君?”

    “对!朕就是要做昏君!”李漟猛然回头,眼中怒火灼灼,待看清来人,那火苗却似被浇了油,腾地烧得更旺。

    她嗤笑一声,转过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冷冷道:“朕还当是谁,原来是燕王呀!哦,如今该称同安郡王了。怎么,来看朕的笑话?”

    杨炯摇摇头,目光落在她手中那粗糙土瓮酒壶上:“你以前最是讲究,饮的酒必要琥珀光、醉仙酿,盛酒的器皿非官窑秘色瓷不用。何时这般不挑,连市井粗酿也喝得这般酣畅?”

    李漟不理他讥讽,只将酒壶重重顿在地上,溅起一片酒花。

    她踉跄起身,赤足踏过满地花瓣,指着杨炯鼻子,一字一顿道:“你不是要朕做‘傀儡天子’吗?好,朕就如你所愿!

    明日朕就下旨,大兴土木,修离宫别苑,造酒池肉林!朕还要四时巡游,踏遍天下山水!还有……”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报复般的快意,拔高声音:“朕还要广纳面首!选天下俊美男子充塞后宫!充塞后宫!”

    杨炯闻言,竟不恼反笑。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悠然道:“广纳面首?不行。其余的嘛……你随意。

    待我开通了海上商路,银钱如流水般涌来,你便是修十座行宫,我也供得起。不怕告诉你,我在海外已知的金银矿便有七八处,若不是顾忌冲击大华钱法,早就废铜钱而用白银了。”

    “你……你……”李漟气得浑身发颤,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杨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忽觉一股恶气直冲顶门。

    李漟咬了咬牙,强自平复心绪,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朕要开后宫!朕是天子,朕说开便开!”

    “你开不了。”杨炯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开得了!”

    “开不了。”

    “我说开得了!”

    杨炯终于正眼瞧她,目光如寒潭深水,一字一句道:“我说,你开不了!谁敢入后宫,我便杀谁!”

    殿中一时寂然,只闻窗外湖水轻拍石岸,哗哗作响。

    李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忽地抬脚便向杨炯踹去。她虽不习武,这一脚却含愤而发,又快又狠。

    杨炯侧身避过,顺势握住她脚踝。触手只觉肌肤温润滑腻,如握暖玉。

    “放手!”李漟羞愤交加,另一只手抄起地上酒壶砸来。

    杨炯松手接住酒壶,就着壶口饮了一口,旋即皱眉:“果然是劣酒,辛辣刺喉。你这般作贱自己,倒让我想起市井泼妇借酒撒疯的模样,你以前不是最看不起这种女人了吗?”

    “杨行章!”李漟踉跄后退,震落满身黄花。她扶住楹柱稳住身形,眼中怒火几欲喷出,“你欺人太甚!朕明日便让翰林院为你立传,将你列为《奸臣传》之首!让你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杨炯深深看她一眼,忽地问:“李素心,你我通家之好,更是青梅竹马,同窗之谊,如今你非要与我较这个劲,究竟为何?”

    “你还敢问我为何?!”李漟如被针刺,声音陡然尖利,“我与你青梅竹马,一同启蒙,一同习字,一同在御花园扑蝶捉萤!

    我母后在世时,待你比待我皇弟还要亲厚三分!可最后关头,你选了谁?你选了李淑!那个与我势同水火的李淑!”

    她越说越激愤,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杨行章,你摸着良心说,我李漟何曾亏欠过你?夺嫡之时,我明知你杨家势大,仍三番五次遣人示好。可你呢?

    你转头便去助李淑,将我逼至绝境!若非……若非母后留下后手,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早就是她李淑了!”

    提及亡母,李漟眼中浮起水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仰起头,喉间哽咽:“是,后来你杨家是拥立我了。可那是拥立吗?那是施舍!是可怜!我李漟在你杨行章眼里,从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备选!是不是?!”

    杨炯听她旧事重提,面上那点戏谑之色渐渐敛去。

    他正了神色,沉声道:“李素心,你且听分明。你与李淑的仇怨,本就不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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