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教的探子!”
“我举报西城李掌柜!他仗着是丰于修的狗腿子,前天还抢了我家仅剩的半袋糠!”
……
府衙前瞬间人声鼎沸,领粥的队伍排成长龙,报名做工的青壮挤满了另一侧,而那个“举告箱”前,更是人头攒动,不断有人将写好的纸条投入箱中。
士兵们努力维持着秩序,书吏们挥汗如雨地登记、发粥、发钱。原本麻木绝望的空气,被一种奇异的、带着点混乱却充满生机的躁动所取代。
百姓们眼中有了光,那是对活下去的渴望,对那赏银的期盼,更是对那位雷厉风行、既杀人立威又开仓放粮的将军,产生的敬畏与依赖。
杨炯站在府衙内院的阁楼上,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广场上那热火朝天的景象。
他手中拿着一份连夜拟定的《舒州临时安民令》,上面详细列出了保甲连坐制、工程招标制、防疫卫生令、市场平抑法等等一系列安民政令。
杨炯收回目光,转身将《舒州临时安民令》递给一寸金,嘱咐道:“送去给舒州知州,让他按照上面的政策安民理政,通知毛罡整军,入夜后全军开拔,去金陵!”
“是!”一寸金躬身领命,匆匆而去。
杨炯目送其去,振衣推户,临风而立:“李泽!尔首且留,吾当自取!”
声裂长空,杀气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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