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黄花”与自己有何关联。
她只听到了最后那句“卿之笑颜,吾之般若”。那“卿”字,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滚烫的温柔,像一道微弱却炽热的火光,猝不及防地穿透冰冷的雨幕和自卑的坚冰,直直刺入她早已冰封的心底最深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茫然、委屈,还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不敢置信的甜意,瞬间冲垮了她的心防。
阿娅猛地低下头,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侧过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假正经!木头……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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