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内透着一丝低沉,漆黑的眸子落在柳如意身上,隐隐透着一丝晦暗不明。
“什么?!”
柳如意闻言,则是惊呼一声,垂眸看向浮生的掌心,圆形玉佩赫然碎成两半,
“那,龙天.......”
“不知所踪!”
浮生轻声说着,落在柳如意身上的视线透着一丝坚定,
“如意——”
“让我帮你!”
“只要你能飞升,我便无悔。”
“至于我——”
“我修为本就不够,自是无法飞升。”
“可你不一样,你修炼上千年,为的便是这最后一刻。”
“如今雷劫在即,只差最后两道,只要能撑过去,你便是飞升成功。”
“如意,那可是【神界】。”
“那将是修仙界最至高无上的荣耀。”
“届时,不只是你,连带着整个【柳家】都会迎来新生。”
“你将是修仙界的第一【飞升老祖】。”
“如意,让我帮你!”
浮生的声音很轻,深邃的眸底满是坚定,握着柳如意的手微微用力,似是在乞求女人能够松口。
“可是........”
“别可是了——”
“柳如意!”
浮生的情绪似是有些失控,落在柳如意身上的视线透着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般优柔寡断,难不成是真的不想飞升——”
浮生的语调陡然拔高,落在柳如意身上的视线透着一丝阴贽。
“好......”
良久过后,柳如意终是闷闷地出声,
“浮生,谢谢.......”
柳如意接过那枚圆形玉佩,随即朝着玉佩内注入一道灵力。
“嗡——”
细微的嗡鸣过后,只见碎了的玉佩似是在慢慢融合,浮生则是戳破自己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那圆形玉佩之上,
“如意,今晚雷劫再来,届时,我守在你身侧......”
“好......”
..........
与此同时,
穿斗蓬的老妇人扯着林渊,脚步轻快,不多时便行至一处后山之上,
“呼呼呼——”
林渊有些气喘吁吁,不时环顾四周,此间丛林茂盛,远处是山间丘地,脚下则是一条湍急的河流。
彼时,所处的位置,看上去更像是一处悬崖边,山林间风声呼呼,从耳畔呼啸而过,特别是看着身侧的悬崖,林渊不由咽了咽口水,
落在老妇人身上的视线不由得加深几分,眸底满是戒备,但还是神色泰然道,
“前辈——”
“您,您慢一点,慢一点——”
“我,不行了,不行了.......”
“年轻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啪——”
说话间,老妇人则是一巴掌拍在林渊屁股上,随即便拉扯着林渊一番查看,
“骨骼清奇,身形高大,确实是个修炼的好苗子。”
“也难怪那柳如意寻你做鼎炉......”
“不对,应该是雷替。。”
“什么?!”
林渊听着老妇人的话,不禁有些云里雾里,
这鼎炉他明白什么意思,但是雷替,是什么?!
“你不会以为柳如意那么好心,当真是收你为门内弟子吧!”
老妇人声音低沉,寻了块大石头,顺势坐了下来,宽大的斗篷将老妇人紧紧包裹,身形佝偻间,并不能看清其容貌,但周身散发的高深气息,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尤其是说的话,只听得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呵呵呵——”
见老妇人并未为难自己,林渊则是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学着老妇人的模样,坐在一旁的一块小石头之上,轻声道,
“前辈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太明白呢。”
“柳如意如今的修为已是【渡劫巅峰】。”
“饶是【极道宗】宗主都比柳如意略逊一筹,”
“小子,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老妇人看向林渊,稍稍停顿片刻,继续道,
“也就是说,如今的柳如意,飞升在即,且每一次雷劫都曾安然度过。”
“按照眼下的情景,只要柳如意扛过这最后的三道雷劫,便可飞升成功。”
林渊闻言,抬手托腮点点头道,
“这是好事啊。”
“修道者终其一生,不就是为了【飞升】嘛。”
“【极道宗】陆昭也曾尝试飞升,但每一侧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