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非是曹昂亲领曹军各部,在广阳一带表现的太过强横了,不止压着南下鲜卑打,还对广阳一带及周遭表现极强攻略,而在这等态势下,幽州腹地及东线局势不断变化,或许是受曹军兵锋强横的影响,或许是对汝南袁氏彻底失望,或许是因鲜卑、乌丸诸部相继侵犯影响,这使上述之地局势动荡,甚至有一些公开倒戈了。
上述种种变化之下,压的袁尚快喘不过气来了。
这也叫袁尚渐渐转变了所想,甚至这个转变,连袁尚本人都没有察觉到,就仿佛一切都本该如此一样。
可问题是这不一样啊。
如果真是一样的话,那么自涿县开始,就该联合袁谭、刘备所部,甚至是南下鲜卑对北来犯曹军展开攻势,即便是说最终依旧是败,但也可一路撤往广阳,再撤蓟县,以层层抵御北上曹军,这样是具备一定战略纵深的,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去拖曹军的,说不定在这拖之下,或许转机就出现了。
而一旦出现了转机,一切便都好说了。
可现在呢,战略纵深没了,北上曹军损失不大,关键是受此等影响下,北上各部还被曹昂彻底凝聚起来,这仗的胜算基本上就没有了。
逢纪、辛评几人,面对袁尚如此咆哮,如此抨击,只垂首不语,此刻对于他们来讲,却是没有任何之言想说了,他们所要等待的,就是即将北上的曹军,以坚守蓟县能够在曹军攻势下撑的更久些,至于别的他们早就不指望了。
这便是身死莫大于心哀。
反观袁尚,因为是处在愤怒下的缘故,只顾得宣泄心中的不满,甚至还借此释放心底存有的一丝恐惧,却全然没有留意到麾下这帮追随者的变化,在其潜意识之下,就从没有考虑过他们会想些什么,一切不就应该紧密围绕他怎样想,怎样做来转吗?
差距往往就在这不经意间体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