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进行?”
繁钦讲出了关键所在,没有好的名义,这事儿就难以推进,关键是这事儿没有做好,是会出现更大混乱的。
“以兴学,修书为名进行。”
曹昂神情淡然道:“这件事你们不必参与,就把眼前的事做好即可,这件事某要跟父亲好好商榷下,在此事敲定之前,某不希望许都治下的舆情出现反复,继而影响到有司做事的节奏。”
“喏!”
二人听后立时作揖拜道,但与此同时二人也松了口气,他们是能参与到一些事中,并且发挥对应的作用,但是有些事他们是不能掺和的,闹不好的话,对他们本人,对所在宗族都会带来大影响。
倒不是他们对曹昂,对谯县曹氏有不忠,实则是先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是有着极深影响的,而类似伊籍、繁钦这种想法的,在当下也绝不是小事,这只怕是一个很普遍的心理状态,所以曹昂必须要找好突破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