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
林牧有听闻,孟家二小姐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池先生更有意思,只要回家就黏着妻子,真的是一晚上一晚上不睡觉。”米老板叹口气,“白天不起床,完全不管孩子死活。”
要不说,保姆有机会下手。
人家压根不管孩子的。
孩子大一点了,两个人多少能陪伴些,也仅限于孩子听话,只要孩子不听话,他们扭头就走。
米老板说的,句句属实。
“你知道池建博夫妇为何虐待池然吗?”这是一个,没人知道的事。“池建博暗恋孟二小姐,有几次他想趁着弟弟不在家得手,却被夫人发现了。”
说到这,米老板哈哈大笑。
“池建国回来知道这件事后,挺爷们的,把他哥打了一顿。”
林牧是不愿听这些,现在必须按照流程走,让米老板把话说完。
“从那以后,池建博就记恨弟弟,是他跟我联手把弟弟跟弟媳妇换走的。”说到这,米老板的笑容有些牵强。“换走后,我没想到池建博还是没放过孟二小姐。”
什么意思?林牧满脸的疑问。
米老板缓缓闭上眼睛,“他给孟二小姐下了药,还是得手了,从此以后孟二小姐就彻底疯了,然后她就出了事。”说到这,想到一个人。“希望你们能查清楚,孟二小姐的死。”
话已至此,米老板感觉自己大限将至。
“真没想到,它会找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