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戏。
表面看着他好像后悔了。
“你把一盒凤梨酥全部砸在姐姐脸上,那年她才十三岁。”池然的记性,就跟电脑cpU一样,只要开机就运行。
池建博不明白,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是在找我算账。”
“算什么账,我姐都已经不在,我只是想我姐了,所以代她来看看你们。”池然说着说着,低着头。“要是我姐活着该多好。”
池建博最怕这招,看着池然就烦。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大伯不想听是因为心里有愧,觉得对不起姐姐。”池然对付大伯跟大伯母是两种方式,“我知道你不喜欢女儿,对你来说,姐姐就是赚钱的工具。”
她继续叹气,垂眸,假装落泪。
“我姐多么好的人,愣是被你们推向火坑。”
“她的死不关我们的事。”
“怎么不关你们的事,我姐有重度抑郁症,这些都是你们逼的。”池然突然反击,言语犀利。“大伯,你可还记的,我姐被蒋俊峰欺负的时候她才多大。”
这些,不可否认,都是池建博默许的事。
“你跟蒋家有关系,为何还要把姐姐送给蒋家。”
池然质问池建博时,言语中透出很多怨恨。
“算了,姐姐反正也不在了。”
池建博只关心一件事,“海生怎么样?”他脑子里只有儿子。
“你儿子失踪了。”池然不会告诉大伯事实,告诉他失踪算仁慈。“警方一直在找,还没找到。”
说完,起身准备要走。
池建博有点焦急,“他怎会失踪?”直接站了起来,足以看出,这个人并非没有父爱,只是他的父爱给了别人。
“你的仇人太多,你好好想想,谁会绑架你儿子。”池然丢下这么一句,足够池建博自我折磨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