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你已经拜过祖先,就是我们司家的人。”
“可我跟司铭没有夫妻之实,他跟我在一起,只会断子绝孙。”郝圣洁说的也够狠,看他们的脸色大概猜到他们的意图。“你们是想过几年,过继个孩子继承。”
一句话,揭开了遮羞布。
这才是一部分宗亲的意图,他们也是想让自己的血脉上位。
族长脸色阴沉,这个想法他从未有过,也深知血脉纯正的重要性。
“家主之位,不是谁都能当的,即使是同宗血脉,也未必能行。”必须让他们死心,竟然还有这份心思。
不是不知道,是多次提醒他们,这么简单的事以为大家都清楚。
现在看来,清楚归清楚,未必能压住那份野心。
大长老喝了口茶,知道今天这次谈判会有些麻烦,也摸清楚族长的意思。
“族长是同意离婚?”不如直接点,何必绕弯子。
“法律是我们不能掌控的,如果真闹到法庭,就算第一审不通过,还有二审,三审。”族长就不说自己是否同意,反正他把事实说清楚。
郝圣洁言道:“不需要那么审,我跟司铭都同意离婚,直接会宣判。”哪有那么麻烦,现在就是碍于家族面子。
“不能离婚,就算法律判你们离了,我们也不承认。”宗亲言道。
二长老干咳两声,这事……
“能不离,还是不要离,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不能破的。”
郝圣洁轻笑道:“如果不离婚,司铭的血脉怎么安顿?”她很想听听,这帮人有什么打算。
“不合规矩,未婚先孕,祖先蒙羞。”宗亲非常反对这件事。
一直不说话的池然,慢条斯理的说了句非常文绉绉的词。
“君额似可跑马。”
意思‘脸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