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看了一眼，摸了摸兜，掏出一包烟，点燃一根烟，没有过去。

    虽然是梦里，向野的定力非常强，从不好奇任何事情。

    没过一会儿，有个声音在远处说。

    “老公，救我。”一听，是池然。

    但是——

    叫我老公？

    不太对吧。

    向野微挑眉梢，又点了一根烟。

    声音消失了。

    有个小男孩爬过来，笑嘻嘻地喊着：“爸爸。”

    一看那样子，跟自己儿子一样，向野定神看了看，真的很像儿子。

    向野的心咯噔一下，看到儿子时掐灭了烟头，弯下腰想要抱孩子。

    小鬼乐呵呵地跑了过去，被抱起来时笑的特别开心。

    “爸爸，我们去找妈妈。”

    指着那漆黑的森林，向野摸了摸孩子的头，像是中邪了一样，朝森林走去。

    迈出第一步时，森林里传来闽南调小曲。

    向野看了看儿子，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你啊！”小鬼乐呵呵地。

    向野看到孩子，心里明知有问题，还是忍不住关心，询问。“我带你回家好吗？”

    “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小鬼指着森林，“妈妈就在那边等我们。”说的那个好。

    向野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不知该如何回绝孩子。

    “妈妈在家，我们回家。”

    “不对，那个不是我妈妈，我要去找妈妈，爸爸你不爱妈妈。”小鬼说着说着，脸变成了紫红色。“我还没出生，你就不要我了。”

    向野看着变脸的孩子，准备放下来，发现根本放不下来。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儿子。”

    小鬼一脸的贼笑，眼神都不对。

    向野试图再次放下孩子，心口好像被……低头一看。“你要干什么？”

    “爸爸，留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多幸福啊。”小鬼笑嘻嘻的，很瘆人。

    “放开我爹，留你全尸。”隔空，一道奶声奶气，却正气十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