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吗?”故意这么问,看看这个人怎么回答。
闵江白并不认识清风明月四个人,他是被养在国外的,长大后回到国内也是单线跟闵刀联系。
这也是闵刀的问题,他不信任身边的人,哪怕养的孩子也不信任。
“不认识。”
“师父不认识徒弟,这事还是第一次听说。”清,非常肯定,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师父。“你不是闵刀。”
闵江白的脸色越发难看,感觉自己要演不下去了。
“如果我没猜错,闵刀给你喂了一种蛊虫,让你变成他的样子,不过这蛊虫易容术只能维持三天。”清,是知道闵刀的手法。
“三天后,你的脸会溃烂,你的身体也会溃烂,无药可医。”清,说完往后退了几步。“闵刀这人,从来不信任身边的人,所以对待每个人都一样,没有特例。”
闵江白的手在颤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蛊虫开始躁动。
“开始发作了,看来你也认同我的说法。”
上前一步,直接把人打晕过去。
清,转身看着向野跟其他人。
“不这么做他会死,这个人并非闵刀,先找人把他身上的蛊虫驱除。”干脆利落。
向野点了下头,来时清就跟他说过,如果不是闵刀,极有可能是替身,如果有特殊情况,她会出手。
一旁的张永新吓的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他真的是我同学。”
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向野拍了下他的肩膀。
清风明月出去后,四人商议后,这件事还是要让少主过来。
“向先生,能驱除闵刀蛊虫的人只有少主,其他巫师怕是不行。”这是事实,她们必须告知。
小月现在就是虚弱,没别的症状。
“我可以证明,少主是可以的。”
向野点了下头,这事还真没想到会这样,给司铭打电话说明情况。
司铭还在医院,回头看了一眼。“你不是说,不让她出院。还有我们司家,也不能总是多管闲事。”
话里有话。
向野深呼吸,知道司铭的意思。
“事出有因,我也不想求她帮忙。”
“那这事你要亲自跟她说,我说也没用。”司铭绝对是故意的,把电话给池然,挤眉弄眼。
池然早就猜到了,如果闵刀是假的,一定会来找她帮忙。
“喂。”立马表现的很虚弱,有气无力。
向野一听,心口微微一紧。“声音这么弱,是不舒服吗?”
“饿的。”池然刚吃了一个猪蹄,半个猪肘子,一碗白米饭。
“司铭不是送吃的过去了吗?你多少吃点,没胃口也吃点。”向野心急如焚,这不吃东西也不行。
“我想吃龙虾。”池然就是故意的,谁让向野给傅明烨买龙虾,不给她买。“司家主说他现在负债,买不起龙虾。”
一旁的司铭哭的心都有,刚才那一顿两百块,可是他花的钱。
向野低声道:“你现在不能吃龙虾,吃点肉还行。”
“没钱买。”
“我转钱给你。”向野服了。
池然低声道:“转给司铭,我手机限额了。”说完,直接挂电话,收红包。
向野服了,彻底服了。求人总该有求人的态度,直接转两千过去。
“抠门。”池然看到两千转账,翻个白眼。“两千能买到龙虾?”发个语音。
向野叹口气,继续转账,转两万。
“谢谢大哥。”池然点收款,然后转给自己。
司铭一看这操作,“我这个中间人,一毛手续费都没有。”就这样,被转走了两万二。
池然笑道:“我给你打工,你还好意思要手续费。”不管怎么说,能要点是点,一毛她都不嫌少。
“给我打工?”司铭完全没明白,怎么就成了给他打工。“你确定,是给我打工,不是我给你打工。”
“咱俩谁是家主。”池然已经下床,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一句话把司铭干无语了。
“我这个家主绝对是最憋屈的。”司铭吐槽两句,遭到了池然白眼。
池然冷冷的丢出一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我这个少主给你打前锋,你偷着乐吧。”说完,就走。
司铭跟在后面,琢磨刚才池然的话。
“你给我打前锋?你确定?”
“不然呢!”池然翻个白眼,一出门就遇到了太古,一个眼神一起朝电梯走去。
司铭跟着,心里对这个说法很不服气。
“难道不是我一直给你收拾烂摊子。”一直以来,都是司铭善后,不管池然干了什么,都是司铭买单。
池然轻耸双肩,看了一眼司铭,眼神的意思【是吗?】带着怀疑跟不信。
“咱们有一说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