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拿出汽油浇在他们身上,一把火点燃。
死亡并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失去自己,变成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
下山的路很远,一辆警车开了上来,是林牧。
林牧把车停下,看着从山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你们俩真够狼狈的。”
“二哥,我们遇到半兽人攻击,能活着下来就不错了。”池然晕乎乎的,抽血不管多少那都是血啊!“不行,给我点吃的。”
一上车就开吃,狼吞虎咽,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一样。
林牧一直看着池然,“怎么饿成这样。”眼看天要黑了,必须尽快离开。“山下的工人我叫他们回去了,这边情况复杂,地质局那边会过来人接手。”
太古也很累,喝了点水。“她抽了好多血,饿是正常。”
“你又抽血。”林牧都担心,这丫头被抽干。“我听说,你为了救向辉抽了一千,身体还没养好就回来,又抽血,你不要命了。”
池然也不想,遇到了能怎么办。
“事情太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话没说完,头晕眼花,必须躺下。“回家,回家,我要回家。”
池然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浑身冒冷汗。
林牧言道:“这里离东江很远,我们的警车都是附近调动,你们俩不会是开车来的吧。”
开车要十几个小时。
太古言道:“我们从山上绕下来的,走轮渡。”这条路还真没人走过,因为那个轮渡的船很破旧,是当地渔民自己开的。
时间还不固定。
林牧很好奇,“我都不知道有轮渡,你怎么知道?”他是外地人,但对东江很熟悉。
反观太古,可是外国长大的,来东江也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