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刚走，顶楼的人已经发现女人跑了。
康弘凡洗完澡，在客厅抽了根烟，回到房间看看昨晚这个疯女人。
结果人跑了，还给他留了消费。
“二百五。”他哭笑不得，自己努力一晚上，就值二百五。
手机响了。
康弘凡接听电话，是林牧打来的，大概说下这次外宾当事人的情况。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换好衣服，准备去见当事人。
走到门口，看到地上一张身份证。
“闵月。”
康弘凡把身份证收好，去跟当事人一起吃早餐，全程都是法语交流。
最后，拿到了一个U盘。
这次任务完成，康弘凡办理退房，从地下停车场离开。
他伪装廖凡，接近这位当事人，目的是拿到一份数据。
回到警局，根据数据找出廖凡的一些受贿，走私证据。
林牧端着咖啡过来，速溶的，没办法警局条件有限。
“这次多亏你，不然廖凡还不肯认罪。”
“就算黑市的事他不认，也有别的人办他。”康弘凡知道，廖凡是在走法律空子，所以他们必须把路堵死。
“帮我查个人。”
康弘凡一直在回味昨晚的事，一开始虽然是不情愿，之后的感觉完全他主导，一晚上的缠绵感觉很不同。
“谁。”
林牧感觉今日的大哥有些不同。
康弘凡拿出身份证递给林牧，“昨晚遇到一疯女子，把我睡了。”
噗~
林牧直接喷了。
“把你睡了。”不敢相信，还有人能看上康弘凡。“我看看谁的眼光这么差，会睡你。”
康弘凡不乐意了。“我哪里差。”
“闵月。”林牧看到名字时没感觉，看到身份上的照片，整个人都僵住了。“大哥，你命是真好。”
“你认识？”康弘凡拿过身份证，看林牧的反应，估计是认识。
“她叫小月，是池然身边的四个护法。”林牧看着大哥，怎么看都觉得差点意思。“昨晚向野发疯也去了会所，看到池然在外面才安心，你怎么也在那。”
林牧对昨晚会所的事，有所耳闻。
“我昨晚去接当事人，酒店在会所上面的酒店。”康弘凡都觉得倒霉，一直以来他都不想跟女人过多接触。
林牧拍着大哥的肩膀，“你不是一直说自己不喜欢女人，昨晚被女人睡了，感觉如何。”有点心疼大哥，遇到小月，算艳福吗？
未必。
康弘凡低着头，以前真遇到过很多女人的追求，他什么样的女人没遇见过，就没遇见昨晚这种。
“我要报警。”
“报警被人睡了。”
“被人强奸。”康弘凡黑着脸，昨晚的事真的就是……“女人强睡男人，算不算强奸。”
林牧闷声笑着，这事还真不好界定。
“那你们昨晚一共几次？有几次是强迫，几次自愿。”
“滚犊子。”康弘凡气的脸通红，要说强奸也不成立，毕竟最后都是他主动。“她住在哪？”
“跟池然住一起。”
“我去找她。”
“你去找人家干嘛？”
“还身份证。”康弘凡拿着身份证离开，必须去找疯女人谈谈，昨晚没做措施，顺道买份药。
一夜情可以接受，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康弘凡到来之前，小月正在接受审讯。
完全不记得昨晚睡了谁，一口咬定，昨晚就是找了男模。
叮咚~
“少主，你大哥来了。”
池然一怔，以为是向野，赶紧往屋里走。
清:“是康律师。”
“哦！”池然吐口气，还以为是向野，纳闷【大哥怎么来了？】
康弘凡一进屋，看了一圈，一眼认出昨晚的疯女子也在。
“大哥。”
“三弟。”
“你怎么来了？”池然走过去，拉着大哥去茶桌坐下。
康弘凡看了眼站着的人，感觉像是做错事一样。“事情忙的差不多了，昨晚你们都去了帝豪酒店。”
“是。”池然满脸诧异，大哥怎会知道。
“动静闹得不小，林牧也知道。”康弘凡干咳两声，回头看着小月。“闵月。”
从未有人，喊过小月全名。
小月愣了下，就看这个人眼熟，听他喊少主三弟，这才想起他是谁。
“康律师，你怎么知道我叫闵月。”
“我来给你送身份证。”康弘凡掏出身份证，所有人看着小月。
小月一脸懵，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证丢了。
“谢谢。”
“还有。”康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