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上云朵迅速回去，推开院门的时候，媚皇正靠在廊下的竹椅上。
石桌上放着一碗绿豆汤，碗沿还凝着水珠。
云皇走过去，站在石桌旁，低头看着那把蒲扇一上一下地起伏。
“我回来了。”
蒲扇停了一下，又继续扇。媚皇的声音从蒲扇底下传出来，带着一丝慵懒，“试得怎么样？”
“混沌和黑魔法，融合的比之前好了。”
蒲扇被拿开，媚皇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她，“说废话？”
云皇嘴角一抽。
媚皇见云皇的表情轻声一笑。
“别笑。跟我打一场。”
院子里的空气突然安静了。风吹过那些花，花瓣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绿豆汤里。
媚皇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需要知道，融合后的混沌黑魔法，在真正的战斗里是什么样子。”云皇的声音不高不低，很平静，“树林里的妖兽不垃圾。你不一样。”
媚皇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你确定？我的火魔法，可不是那些妖兽能比的。”
“确定。”
媚皇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笑得很开心。
“行。”
她站起身，把蒲扇扔在石桌上，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朝院门走去。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天火村，穿过那片荒地，越过一道山脊，来到一座山谷。
山谷不大，四周是黑色的火山岩，寸草不生。
媚皇走到山谷中央，转过身，面对云皇。
她抬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月光下，她的红衣像一团凝固的火。
“说好了。我只用火魔法。你只用混沌黑魔法。不许用云魔法，不许用纯粹的混沌与黑魔法。”
云皇点头。
“还有。”媚皇伸出食指，点了点她，“不许留手。你要是敢因为我是‘前辈’就收着打，我会生气的。”
云皇的嘴角动了一下，自己全力都不可能伤到媚皇。
“不会。”
她走到媚皇对面站定。
夜风从山谷口灌进来，吹得两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媚皇率先发动，一团火焰在她掌心炸开，火焰在她掌心急速旋转、压缩、塑形。
一只火鸟从她掌心飞出来。
【赤焰朱雀】！
火鸟不大，翅膀展开不过三尺，但它的身体是由无数层火焰叠压而成的，每一层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振动。
它飞过的轨迹上，空气被点燃，留下一条细长的火线，久久不灭。
速度极快。
快到云皇只看见一道红光，火鸟已经到了面前。
深灰色的混沌黑魔法在云皇掌心瞬间凝聚成盾。
盾不大，刚好护住她上半身。盾面的条纹扩散而出形成一个漩涡。
火鸟撞上盾面，很快被漩涡吞了进去，挣扎了两下，然后消失了。
盾面上的黑色条纹闪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云皇的身体晃了一下。
火鸟的能量比她预想的要强得多。混沌黑魔法虽然吞下了它，但那股热力透过盾面传到了她的手臂上，袖子被烤焦了一截，皮肤发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袖口以下，布料变成了焦黑色，一碰就碎。
媚皇站在对面，看着那面盾，眉毛挑了一下。
“吞掉了？不错。”
她没有给云皇喘息的时间。双手同时抬起，十指张开，十团火焰在指尖凝聚。
每一团火焰的颜色都不一样，有赤红、橙黄、青白、幽蓝、紫黑。
【五行焰指】！
十团火焰从她指尖射出，它们在空中划出不同的轨迹，有的从上方俯冲，有的从两侧包抄，有的贴着地面蛇行，有的在空中盘旋等待时机。
十团火焰，十个方向，十种节奏。
云皇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需要一个大范围的东西。
云皇双手交叉在胸前，然后猛地向两侧拉开。
混沌黑魔法从她掌心涌出，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球形的屏障。
屏障表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高速旋转。
球形屏障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那些飞来的火焰撞上屏障的瞬间，被旋转的黑色纹路撕碎。
五团火焰被屏障吞掉了。
但还有五团。
它们没有直接撞上来，而是在屏障外围试探，寻找缝隙。
云皇能感觉到，媚皇在用神识操控它们，从不同角度撕咬她的防御。
一道青白色的火焰找到了屏障上一个黑色纹路稍疏的地方，钻了进去。
云皇侧身，抬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