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绿裙的,站在雪地里,却好像与整个空间融为一体,根本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这是绝对的强者。
霜华注意到师傅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她也看到了那两个人。银发蓝眸的那个,让她心里莫名一动。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
“师傅,怎么了?”
中年女子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没有多问,跟着霜若进了屋。
可那一眼,已经让她记住。那两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人?
......
冰帝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的一切。
看着那个黑发女子被族人围在中间,看着那对夫妻眼中的骄傲和欣慰。
那是他们的女儿。
亲生的女儿。
黑发黑眸,和他们一样。
而她,银发蓝眸,站在人群之外。
格格不入。
良久,冰帝开口:“那个女子,是我姐姐吧?”
隐皇点头:“是。血脉气息我已经察觉到了。”
冰帝没有再说话。
她想着刚才的场景,看着那个叫霜华的女子被簇拥着走进石屋。
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隐皇这时说道:“不过去看看?”
冰帝摇了摇头:“不急,先让他们团聚吧。”
隐皇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行。那就等。”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
风雪中,两道身影静静伫立。
直到那间石屋的门关上,直到那些喧闹声渐渐平息。
她们才迈步,朝之前霜伯招待她们的地方走去。
还有话,没说完。
......
霜伯的石屋内,炉火烧得比之前更旺。老者重新给冰帝和隐皇倒上热茶,自己也端了一碗,慢慢坐下。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哭泣——那是失去亲人的家庭在哀悼。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低语,和伤者被抬进石屋时压抑的呻吟。
冰帝捧着茶碗,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隐皇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霜伯叹了口气:“今日多谢二位没有出手。”
霜伯马上又苦笑着解释:“老夫的意思是,若二位出手,那些狼自然死得更快。可那样一来,霜氏欠下的人情就太大了。现在这样,华儿和她师傅正好赶上,倒是让我们心里好受些。”
隐皇睁开眼,瞥了他一眼:“你倒想得明白。”
霜伯摇摇头:“不是想得明白,是活得太久,见得太多。”
他顿了顿,看向冰帝,“姑娘方才说,是来找亲人的。可有什么线索?”
“没有。”冰帝不假思索道,“我只知道,我的血脉出自这里。”
霜伯看着她,目光复杂。
“五百三十七年......”他喃喃道,“若真是那孩子,她爹娘怕是要高兴疯了。”
冰帝没有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接。
说她是?
可她什么都不记得。这五百多年她去干嘛了?
说她不是?
那她来这里做什么?
隐皇见状悠悠开口道:“那对夫妻,现在在哪里?”
霜伯指了指外面。
“就住在谷地东边第三间石屋。方才那个杀狼的丫头,就是他们的女儿。霜华是那位消失女婴的姐姐。”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这会儿应该在和霜华说话。那丫头一年难得回来一次,这回还带着师傅,肯定热闹得很。”
冰帝听着,目光落回火焰上。
隐皇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
炉火烧得噼啪作响。
外面的风雪似乎更大了。
......
与此同时,东边的石屋内。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霜若忙前忙后,把最好的东西都端上来,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华儿,快吃,这是你最爱吃的雪兔肉。恩人,您也尝尝,我们这虽然简陋,但这雪兔是霜烈亲自打的,新鲜着呢。”
霜华坐在桌边,大口吃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嗯嗯,好吃,还是娘做的饭香。”
霜烈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
“华儿,你刚才那几招冰锥在寒冰阁学了几年?”
霜华咽下一口肉,得意地扬起下巴。
“五年了。师傅说我天赋不错,再过几年就能突破到超神境中期。”
霜若听得又惊又喜。
“超神境?那岂不是比你们阁主还厉害?”
霜华摆摆手。
“娘,你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