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可以适当的制约,不至于任何一个人独大。”
“这才是政治!”
妻子的话,让聂国平内心十分憋屈。
虽然这件事儿说的没有错。
可是!
聂国平还是无法发泄内心的怒火和不甘。
当初他败走锦川,成了聂国平内心最为憋屈的一件事儿,甚至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的滑铁卢。
说白了!
终究是“体制性傲慢”的存在。
他和何源,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讹恶人,没有任何贪腐污点。
可终究是因为体制性傲慢的掌控欲,让他在人生的关键节点上,出现了偏差。
后悔?
已经来不及了。
对于他而言,人生的机会和转折点,就这么一个。
错过就是错过了!
陈路的成长,已经宛若苍天大树一般,成了体系。
这何尝不是聂国平最为憋屈和愤怒的事情呢?
为什么没有自己的帮助,陈路依然可以一飞冲天。
他原本没有想要完全打压陈路,他只是希望,陈路可以被打压之后,意识到一些错误。
聂国平这么多年来,用一个人,不仅仅是要帮助他,还是要时不时的进行一些打压和教训。
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
这甚至于不仅仅是他聂国平的手段,是大多数领导的手法。
可陈路,偏偏做到了逆流而上,做到了如日中天!
想到这些,聂国平哪怕不愿意承认,但也是极度的惋惜和沉重的后悔!
……
不仅仅是何源,也不单纯是聂国平。
陈路在七八年间。
辗转多家医院,那些科室主任,甚至是那些院长们……
此时此刻,看到那些画面之后,都选择了逃避和沉默。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宝藏?
……
……
此时。
王天元的别墅内。
所有的保姆和管家全都被赶了出来。
愤怒的他已经把里面东西扔的到处都是。
“该死的混蛋!”
“你凭什么!”
“我要杀了你!”
“混蛋!”
王天元的声音可以说是歇斯底里,可又无济于事。
哪怕王天元已经得知陈路要获得这个奖项,可现在看到陈路颁奖典礼上出现的那些顶级专家和领导的时候,他依然无法压抑内心的愤怒。
外面的保姆听着里面的声音,一个个缩着脖子,有些畏惧。
管家忍不住说了句:“以后你们不要在房间里刷抖音!”
“特别是关于陈路的消息!”
“听见没有!”
一个个保姆都连忙点头。
大家现在都知道,这个不可一世的王家少爷,心里面住着一个不能被提及的名字。
王天元强压心中的怒意。
走到了书房。
管家连忙招呼众人开始收拾。
王天元这边直接拨通了负责针灸麻醉项目的负责人视频电话。
“进展怎么样了?”
听见王天元的话,中年人连忙说道:
“王董事长,曹老他们已经和纽约长老会医院的专家们展开了合作。”
“目前进行了二十多例的手术。”
“可是,目前为止,依然不能完全摆脱麻醉药物的支持。”
“但是,麻醉药物的剂量还在不断降低。”
王天元听见之后,脸色阴沉:
“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不能独立完成针刺麻醉!”
“我们投入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没有完成?”
王天元的声音里充斥着严肃和怒斥。
对方闻声,也有些畏惧:“王董,很多手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体表手术、五官手术、部分腹部和妇科,乃至骨科手术!”
“我们这边已经可以完全应对!”
“甚至,目前正在制作指南,和世界麻醉协会已经达成了合作。”
“我们甚至可以面相全球各大医院,进行人才输出。”
“这些工作已经完成。”
“但是,些手术由于其复杂性、风险性或对患者生理功能的影响,对麻醉的要求非常高。”
“比如心脏、脑部手术、胸腔等大型复杂手术,目前还不能单纯做到针刺麻醉。”
“所以,我们这一次计划使用的是使用腹腔手术!”
“应该问题不大。”
“但是,为了增加噱头,提高手术难度,我们计划进行肝移植手术。”
“目前,还在攻克!”
王天元听完之后,这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