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记忆力,虽然有关于望诊的大量技巧。
可是,绝对没有这种“望诊参脉法”的技术。
这是一种什么技术呢?
就是,根据望诊,把望诊当成是脉诊,甚至是总结出来纲领,而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望诊技术!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根据大量经验总结而来。
这是一门新的技术,也是一门新的学科!
甚至于,陈路感觉,这种望诊技术和水平,自己都能拿出来单独作为望诊这样一门中医诊断手法的未来发展方向了!
要知道,望诊一直以来,都是属于捉摸不透的笼统。
哪怕有什么五色法、望耳法,十色法等等……
但是,这种东西,没有一个诊断疾病的纲领,甚至是很多人看不懂。
可是,他刚才须臾之间,竟然把自己所有的临床经验,有关望诊的技巧,全都总结成了纲领一样的办法。
这简直是……
神乎其神!
看来,自己真的低估了自己这些记忆融和之后的好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等到结束,陈路一定要亲自做一个中医望诊的未来规划。
按照自己的思维!
以及结合《内经》以及诸多着作的中对望色的详述与总结。
望诊完全可以指定为十法:
浮沉、清浊、微甚、散抟、夭泽!
用以鉴别疾病之表里、阴阳,虚实、新久及轻重。
就比如此时此刻。
患者年纪不大,大约四十出头的样子。
可身体颜色,却隐于皮肤。
“色显于皮肤间者,谓之浮;隐于皮肤内者,谓之沉。浮者,病在表;沉者,病在里。初浮而后沉者,病自表而之里;初沉而后浮者,病自里而之表……”
很快!
陈路的思维转动的越来越快。
这时候,于东海已经开始舌诊了。
望舌,其实是望诊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
到了这个环节,甚至于已经可以确定疾病了情况了。
这时候,陈路忽然说道:
“你好,伸出舌头来,我看看。”
周围医阁内的众人见状, 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而陈德玉坐在二楼,看到下面医阁成员都在摇头,顿时也愣住了。
这……
“怎么了这是?”
“为啥大家都对路儿这么不看好,纷纷摇头啊!”
“这路儿不也是在舌诊吗?”
“那于东海也是在舌诊,这有啥区别吗?”
听见这话,一旁的王仁奎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了句:
“其实,看起来都是舌诊,但是……区别很大啊!”
“于东海,他的望诊水平太高了。”
“到了这个地步之后,已经足以说明他的望诊水平有多卓越了!”
“可小陈啊,终究……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比望诊,太吃亏了!”
陈德玉更加好奇了:“这……这为啥啊?”
“有啥区别啊!”
说话间,陈德玉甚至有些着急了起来。
王仁奎这才解释道:
“是这样的!”
“一般来说。”
“中医四诊合参,舌诊和脉诊,有的一拼!”
“有人说,舌脉舌脉,舌,等同于脉。”
“望舌,其实,说明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
“一般来说,我们望舌的时候,基本上心里有了一些打算了,也就是确定。”
“这个过程,叫做合参的过程。”
“所谓合参,就是四诊合参,也是最终把所有从望闻问切中得到的线索,知道的情况,总结一番,得到结果。”
“所以呢!”
“一般情况下,一些有经验的医生,到了这一步之后,基本上心中已经确定了什么情况了。”
“可是……”
“这里的情况,显然不是。”
“于东海,估计已经确定了诊断,在进行最后一步的确定。”
“而小陈……”
“哎!”
“他估计是在望诊上,逊色于对方,毕竟……你看,这庞祖旺还在观察,细细的观察。”
“这说明,对方还没有进行望诊完毕。”
“而望诊,还包括,望形态,姿态,步态等等。”
“而小陈,压根还没有进行这些。”
“这就是说……”
“小陈估计是得不到太多的线索,只能从舌上面去寻找机会了。”
“而舌,若是单纯作为突破口,越的确是一个办法,最起码……不至于犯错。”
“但是……”
“要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