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儿啊,青出于蓝胜于蓝是美谈,长江后浪推前浪是进步啊!”
“哎,和德贤兄好像啊,可惜啊……物是人非,多少年前还曾有过一聚。”
……
大家其实对于陈路,并没有太多的恶感。
本身众人中不少对于陈德贤也是有些记忆的,现如今看见陈路,特别是和陈德贤多少有些相似,也是触景生情。
很快,陈路被不少人邀请过去。
大家对于陈路表现出来了不少的热情。
一番闲聊之后,大家也熟络了起来,这些老者,无论是品性和心态都很平和,到了这个岁数,说实话,类似于齐遵岚这种人,不能说没有,却也不多了。
行医修身也修德,大家能有今天,无一不是对于医学十分热衷的。
品性也淡然,不会因为陈路厉害,或者是陈家兴盛,就如何示好。
也不会因为某位家贫有所嫌隙。
毕竟,若是为财,大可不必行医。
再说,若是真的求财,在场谁能逊色半分?
这时候,一个老人缓缓走来,坐在陈路一旁,他鹤发童颜,笑起来十分和善,笑着对着陈路说道:
“呵呵,一晃眼,这么多大了,你都进入医阁了,你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
“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
“对了,我叫王仁奎,小蛋儿你还记得吗?”
陈路听见这话,顿时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老人,忽然瞪大眼睛。
小蛋儿是他的小名,不过,好多年都没有人叫了,父母都不叫了。
陈路小时候,身体不太好,而陈德贤并不擅长儿科,请找人帮忙调养过许多日子。
陈路没曾想,竟然是眼前这个老人。
仔细看去,老人的面容依稀可辨。
顿时,陈路有些笑着说道:
“奎爷爷!”
“竟然是您。”
王仁奎微微一笑:“呵呵呵呵,还记得呢!”
“这么多年未见,真的是,让我有些惊喜啊,竟然有了这般造诣,没有辱没你爷爷的名头。”
“哈哈哈哈……”
老人衣着朴素,压根看不出来有多少华贵装饰。
“奎爷爷说笑了!”
“您现在还在济川吗?”
老人点头,微笑:“嗯,在呢。”
说到这里,王仁奎的脸色略微郑重起来,他看着陈路,淡淡的说了句:
“其实,我今日来,就是为你。”
陈路一愣:“奎爷爷……什么意思?”
王仁奎淡淡的说了句:“你爷爷走的早,你陈家虽然有太多人,也有高手,可是……你成长太快,有些东西,我却担心于你。”
“想要和你聊一聊。”
“你若不喜,我也不会多说。”
“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儿。”
“医学,不是用来挑战的,只是一门救人治病的手艺。”
“世人皆知你爷爷风华绝代,挑馆无数,但求一败。”
“可是,你真的知道,你爷爷最后退隐之后,才是最幸福的日子吗?”
“你若是想要以医载道,以医求荣,我不是说不好。”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能力,全都集中于这里,也不希望你被医阁裹挟成为一个挑战的工具。”
“陈路,你天赋异禀,才情甚高,不逊色你爷爷。”
“可是,莫要被财权裹挟!”
“心思,还是要简单一些的。”
“我并非劝你如何如何,更不是让你学习我,我也没有这样的资格。”
“可是,世人皆知不忘初心,可谁能不忘呢?”
“你若是想要在医学领域造诣更高,走的更远,得问心,再求道。”
陈路看着老人,他很清楚老人说的有道理,眼前这人,也绝对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
他这一生,十分简单,在村子里经营一处医馆,坐落于当地药王庙。
平素看病也是寥寥几味草药,十分便宜。
七副药下来,甚至有时候不到五十块钱。
可是偏偏药到病除。
他不求名利,十分简单。
这么多年来,虽然加入医阁多年,可是却从未用医阁来求财求利。
属于爷爷的至交好友之一。
陈路听完老人的话,却也是愣了一下,他知道老人担心自己利欲熏心。
毕竟,这些挑馆,可不是小数目。
认真说道:“奎爷爷。”
“我明白。”
王仁奎点头:“我其实不怕你输,我怕你赢了。”
“赢了以后,还有更多的未来,更多的挑战。”
“切勿被这滔天富贵,遮蔽了双眼。”
陈路点头,认真说道:“我其实这一次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