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不是聂国平去撕破脸,而是陈路……率先不给了聂国平面子。
这件事儿看起来微不足道。
可实际上,却是很多人眼睛里的一个机会!
会议现场,侯树平在得到消息之后,顿时皱眉,他找了个位置,走了出去。
随后拨通了陈路电话:“小陈,我在操场外面的亭子下面,过来抽根烟?”
侯树平和陈路的关系不错。
省里面组织部以及老干会的试点工作,就是陈路帮忙弄下来的。
侯树平也是顺理成章了的成了省委党组成员,组织部部长。
可以说,陈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后来,两人虽然没有明面上的直接沟通和交涉。
可私下里的关系,着实不错。
而且,还有梁老爷子的存在,陈路也时不时地过去一趟,陪伴下下棋,聊聊天。
陈路看见侯树平的短信,顿时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出来以后,侯树平坐在一个太阳伞下抽烟,看见陈路过来,主动递了一根。
陈路也没有拒绝,他虽然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可心情郁闷或者无聊的时候,也偶尔抽一根。
陈路主动给侯树平点着烟。
侯树平笑了笑,看着校园里的景象,忍不住说了句:
“啧啧啧!”
“有时候啊,挺怀恋校园的。”
“在这里工作,总觉得自己是个年轻人。”
“呵呵!”
“你这工作,说实话,不错。”
陈路微微一笑:“侯叔叔,您这高材生,有时间过来给我们开个讲座,我邀请您过来就行了。”
侯树平摆了摆手:“算了!”
“融不进去了。”
“心老了。”
“呵呵……”
说着说着,侯树平忽然说道:“你今天,有点着急了。”
“聂国平,这个人你不如我了解。”
“你这一次公然驳了他面子,他搞不好会给你找麻烦的。”
“董成浩虽然这个人心眼小,可是,简单!”
“他这个人,小毛病多,而且藏不住事儿,有事儿直接出手,倒也不怕。”
“可是,聂国平太危险了。”
“他这个人,心里做事儿。”
“你这一次,公然驳了面子,相当于你们之间彻底撕破脸了。”
“我担心,他会给你搞什么事情啊!”
陈路听见这话,点了点头,可是,却看着侯树平问了句:
“侯叔叔!”
“您觉得,我欠他的吗?”
侯树平闻声,微微一愣:“当然不欠。”
“可是……”
“他觉得你欠他的。”
陈路点头:“所以,我就应该任他摆布吗?”
“我陈路,自认为自己光明磊落,也自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好事儿。”
“我凭什么要怕他?”
“再说了!”
“他聂国平,也就在锦川市,潼川省有很大的影响力!”
“说不好听,我来潼川省中医药大学,是为了这个名利吗?”
“呵呵!”
“说实话,我压根不在乎。”
“我只是觉得,想要为中医,想要为母校,想要为潼川省的学生,老百姓,患者做点事儿罢了。”
“他若有什么动作,我自然也不怕。”
“放手一搏,有何畏惧?”
“大不了,我直接离开这里,又有何妨?”
“我经纶集团都准备迁走了。”
“他试试看!”
“而且,我也不瞒着您,今年,我将会为潼川省贡献将近几百亿的税收。”
“明年,后年,只会更多!”
“除了税收之外,还有很多钱。”
“可是……只要我离开!”
“潼川省,直接损失,很多很多!”
“这只是税收!”
“我带给潼川省的,远比他聂国平带来的多。”
“他只要敢针对我!”
“全国那么多省份,你看看到时候,有多少人欢迎我去。”
“他聂国平,可以试试看!”
“而且,我能做的,远比这还要多得多!”
“我能带动潼川省老百姓的收入,我陈家掌握住的资产中,在潼川省的也不少。”
“我倒要看看,他聂国平,敢不敢动我!”
陈路说话间,眼神里眯了起来,竟然有丝毫的霸气侧漏而出。
而陈路还没有说很多。
比如朱敦源,比如他身边的范美琪等人……
这些人,每年给潼川带来多大的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