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
“自王爷病重,五侯就开始蚕食边军。”
秦红漪引东辰入最大帐篷,递上热水,“服从者被收编,不从者遭清洗。我们这些不愿屈从的,只好逃入雪原,伺机而动。”
东辰接过陶碗:“你们如何得知我会前来?”
“不是专程等候。”秦红漪摇头,“我们在此建立据点,监视五侯动向。今日发现霜狼骑调动,便暗中跟随,不想正巧遇上少侠。”
她顿了顿,神色凝重:“其实,这两日我们探查到更紧急的情报。”
东辰抬眼:“请讲。”
“雪狼侯与天狼会勾结,正秘密运送龙脉石前往北疆黑市。”
秦红漪压低声音,“据说买主是南疆来的神秘人物,出价堪比黄金。”
东辰握碗的手指一紧:“龙脉石乃北疆根基,他们竟敢私自贩卖?”
“岂止贩卖。”秦红漪冷笑,“据内线消息,他们已经成功交易三次,每次十枚龙脉石。下次交易就在明晚子时,地点是黑风隘口。”
帐内陷入沉默,只听得外面风声呼啸。
良久,东辰缓缓放下陶碗:“龙脉石流失,北疆地气将衰,不出三年,草原退化,雪线南移,生灵涂炭。”
秦红漪点头:“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交易时拦截。只是...”
她面露难色,“我们人手不足,而雪狼侯必派重兵护送。”
东辰沉吟片刻,忽然道:“秦校尉,你可知晓老王爷为何将虎符托付于我?”
秦红漪注视着他,静待下文。
“因为五大诸侯中,唯有雪狼侯与天狼会勾勾结,最令老王爷忧心。”
东辰从怀中取出虎符,置于案上,“龙脉石流失只是表象,背后恐怕有更大阴谋。”
帐内灯火摇曳,映得虎符上的古字忽明忽暗。
秦红漪凝视虎符,深吸一口气:“凌少侠有何打算?”
东辰手指轻点案几:“明晚交易,我们不仅要拦截,更要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买主。或许此人,才是搅动北疆乱局的真正黑手。”
“但凭少侠差遣!”秦红漪抱拳。
东辰却摇头:“此事凶险异常,你们不必...”
“凌少侠!”秦红漪打断他,眼神灼灼,“老王爷在世时曾言:北疆军士,可死不可退。王爷虽逝,虎符在此,北疆军魂不灭。”
帐外,风声更紧,仿佛无数英魂在雪原上空咆哮。
东辰看着女子坚定的面容,终于点头:“好。那我们就会一会这雪狼侯和天狼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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