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黑衣杀手见老者还有余力叫骂,出手更加狠辣。
其中一人眼中凶光一闪,手中雪亮的短刃毒蛇般刺向老者的心窝。
眼看那老者就要毙命当场。
东辰眼神一凝。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与各种邪门歪道斗法,眼力早已非寻常人可比。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的身影如疾风般掠入战圈。
左手虚晃,一股无形的气劲瞬间扰乱了那刺心刺客的刀势。
几乎在同时,东辰的右手如闪电般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在混乱中并不明显。
"呃啊!"刺客剧痛惨叫,短刃脱手。
另外两名刺客反应极快,一左一右包抄攻来,招式刁钻,配合默契。
一人刀砍东辰左肋,一人直刺东辰咽喉,显然经过严酷的训练。
东辰不退反进。
脚下步伐玄妙,如同在泥泞冰面上悠然滑步,瞬息间避开了两处致命攻击。
同时,他左臂顺势一格,看似轻描淡写地撞开持刀刺客的手腕,使其刀刃偏斜。
右臂则如长鞭横扫,手肘精准地砸在另一名刺喉刺客持刃手臂的麻筋上。
"呃!"
那刺客手臂瞬间酸软乏力。
东辰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深知在这种地方,速战速决才能减少麻烦。
脚下发力,身形如陀螺般一旋,带起的气流卷起地上污秽的雪泥。
右腿如同战斧般狠狠扫出,扫踢在一名刺客的腰眼。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声闷哼,那名刺客如同破麻袋般被扫飞出去,撞在巷子的墙壁上,软软滑落,没了声响。
另一名刺客惊骇之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然不惧反扑,从袖中摸出一支淬毒的袖箭,就要对准东辰射出。
然而,东辰更快。
一道微弱的电芒,细微得如同黑暗中的萤火,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精准地击中刺客持袖箭的手。
"噼啪!"轻微的爆响。
"嘶……"
刺客整条手臂瞬间麻痹,袖箭掉落在地。他惊恐地看着东辰,如同见了鬼魅。
最后一个被扭断手腕的刺客见势不妙,强忍剧痛,扶起那名摔晕的同伙,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飞速逃遁,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那名中了东辰电指的刺客也踉跄着跟随逃跑。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受伤老者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周围难民的窃窃私语。
地上的血迹,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暗红发黑。
东辰没有去追,他的目的只是救人,无意在此刻与这些地头蛇纠缠不清。
他走到墙边,扶住摇摇欲坠的老者。
"老丈,您怎么样?"东辰问道,声音温和而沉稳。
老者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着东辰,充满了感激与深深的疲惫。
他嘴角淌着血沫,断臂处包扎的破布也被鲜血浸透。
"多、多谢……恩公……"老者艰难地道谢,剧烈咳嗽了几声,带出更多的血沫,"那帮……天狼会的狗崽子……想杀我灭口……"
他喘息着,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塞到东辰手里。
布包入手有些沉,布匹老旧甚至发硬。
"恩公……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个……交给……交给……"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愈发微弱,"城西……废庙……老崔头……就说……"
话未说完,他头一歪,昏死过去,气息变得极其微弱。
东辰心中一紧,这老者伤势过重,失血太多,恐怕……
他连忙将一股温润柔和的元气渡入老者体内,护住其心脉,暂时稳住伤势。
他接过布包,没有立刻打开查看,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安置这垂死的老兵。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机灵点的半大孩子怯生生地说:"先、先生,把他抬我家去吧,就在巷子后面,我、我家还有个炉子,能烤烤火……"
孩子的目光清澈,带着对老兵的同情和对东辰的敬畏。
东辰点点头:"好,有劳小兄弟带路。"
他们合力将老者抬到孩子那家徒四壁、却相对温暖的窝棚里。
东辰留下一点银钱,又给了孩子一些伤药,嘱托他照看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