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以估量的价值。
也许,真正的希望不在那些祭品,而在于人。
狭窄的岩穴内,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小雷惨白的脸。
东辰的“九转玄功”真气如涓涓细流,滋养着他寸断的经脉,但少年体内那股蛰伏的本源雷力仍在无意识地躁动,引得岩壁缝隙间游离的电弧微微发亮。
“小雷的血脉?”
东辰收回探查的真气,目光如电般射向阿蛮,“绝非寻常的遗族。”
阿蛮抱着小雷的手猛地一颤,泪水无声滚落。
她张了张嘴,喉头哽咽,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雷彪蹲在一旁,粗糙的手指抚过小雷冰凉的手背,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长老说过,圣渊之力……会本能地畏惧某些东西。”
他抬眼,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这孩子引动雷霆时,圣渊的吸力确实退散了片刻。”
小雷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艰难睁开。看到阿蛮通红的眼眶,他挣扎着咧开干裂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阿蛮姐……我真没用……”
“不!”
阿蛮用力摇头,将他搂得更紧,“是你救了所有人。”
少年虚弱的目光转向东辰,带着困惑与痛楚:“东辰哥……我身体里……好像有东西在燃烧……”
东辰掌心覆上他心口,沉声道:“那不是‘东西’,是血脉的力量。小雷,你的父亲是谁?”
岩穴骤然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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