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的咽喉粮道。驻守此地的,必是东疆精锐,且为保粮道安全,其驻军情况……必会通报给萧恒!”
帐内顿时安静下来,将领们眼中精光闪烁。
切断补给线,让这十万大军成无水之源。
好一个釜底抽薪!
“不过,玄甲军是萧恒手中最强的预备队,他能调动的重兵不多,要确保鹤壁主战场和这重要粮道,兵力必然分散。他很可能料定我们主力被拖在鹤壁城下,无暇他顾。”
东辰冷笑,眼中透出洞察一切的光芒,“这,便是我们瞒天过海的契机。”
一连数日,腾蛇军对鹤壁城防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城头的东疆士兵终于得以喘息。
然而,中军大营内的萧恒却皱起了眉头。
斥候的回报和眼前沙盘上的局势显得有些诡异。
腾蛇军的进攻更像是骚扰,主力似乎……在收缩?
“报——!”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营帐的寂静,一名斥候满脸是汗地冲了进来,“大元帅!飞鸟急报!鸣沙谷方向……发现大量不明身份的骑兵集结活动!”
“什么?”
萧恒瞳孔一缩,猛地冲到沙盘前,死死盯着鸣沙谷的位置,那是他的粮道命脉。
“敌军番号?数量多少?!”
“黑压压一片,尘土漫天,难以细查,但声势极大,恐怕不下数万!旗帜……似乎混杂着南疆的腾蛇旗,但又有些不同!”
“混账!凌东辰的主力不是在围攻鹤壁吗?难道是暗藏的伏兵?”
萧恒心头剧震,难道是分兵偷袭?鹤壁城下的腾蛇军看起来也有七八万之众……难道情报有误?南疆到底暗中投入了多少兵力?
鸣沙谷若失,十万大军粮草断绝,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萧恒再无犹豫,眼中厉色闪过,“命驻守后营待命的‘玄甲军’左卫军三万,立刻拔营,驰援鸣沙谷,务必击溃敌军,确保粮道,命令前军加大攻势拖住正面敌军,其余各部,高度戒备。”
事关全军性命,容不得半点侥幸,即使正面腾蛇军还有力量,也必须先保住命脉。
三万玄甲铁骑如同奔腾的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脱离主战场,向着东北方全速进发。
就在玄甲精锐的旌旗消失在萧恒视线尽头之时,鹤壁战场东北侧,一片看似平静无波的低矮丘陵带中。数万藏匿于此、披挂着特制“隐匿符纹布”的腾蛇军轻骑,如同鬼魅般悄悄卸去了伪装。
为首者,正是东辰本人。
一名斥候疾驰而来,兴奋低吼:“主帅,萧恒果然中计,!玄甲军三万精锐,已离营奔鸣沙谷方向而去。”
东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龙’已入套。按计划行事!”
早已蓄势待发的数万腾蛇军精骑,在东辰的亲自率领下,如同离弦之箭,不再掩饰行踪,目标只有一个——萧恒此刻略显单薄的侧翼与后方!
他们并非去强攻鹤壁坚城,而是要趁其心脏空虚,撕开萧恒整个防御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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