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喜欢热闹,恐怕无法参加贤侄女的寿宴了。这便告辞了,我这逆子...还请你多加照顾。”
苏夜天拱手一礼,笑道:“大哥,这么急吗?不留下喝一杯?”
凌凤月哭道:“大哥,你就留下来住几日,也好让妹妹尽尽孝心。”
凌凤年笑了笑,道:“月儿,大哥的性格你们是最了解的,喜欢清净。来,笙儿,这是舅舅的一片心意,还请你收下。”
他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了秦墨笙。
“这...这可是凌门主随身携带的玉佩九凤呈祥,天灵极品,半步仙级的储物玉佩。据说此玉佩中不仅含有一道浓厚的天地精气,能抵得上一条灵脉。其内部还有一座丈余宽的内部空间,价值连城。此玉佩可是凌门主的身份象征,也凌云窟的传家宝啊。”人群中有人惊叹道。
“翻天了,翻天了。赠送如此贵重的礼物,难道这是要结亲的节奏吗?”
“不得了,不得了。中州凌云窟加上西凉王府,这天下还有什么势力能与之抗衡,这是要雄霸天下吗?”
秦夜天也是开心不已,笑道:“大哥,你父子二人好不容易相聚,何不在山上多盘旋几日?也正好让小弟尽尽地主之谊。”
凌凤年摆了摆手,笑道:“不了,大哥清净惯了。再说,只怕那臭小子并不希望见到我吧。我们父子这辈子是天生相克,最好不相见。”
说着他双足微微一点地面,踏上虚空,又是双足一蹬,径直向虚空外纵去。
片刻后,只听得虚空外,传来一阵苍劲缥缈的箫声。
那箫声如东辰当日在船舰上听到的一般,幽怨悲切,又悱恻缠绵。
箫声落下后,只听无尽虚空外传来凌凤年清晰的声音:“楚帝师,你孙儿作恶多端,死有余辜,我儿那是为民除害。倘若你想报仇,便来我凌云窟,老夫随时恭候大驾。不过,我儿若是在这西凉过境内出现什么变故,老夫一定会让你整个楚家为他陪葬。老夫言尽于此,望你好自为之。”
那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外,余音袅袅,震得虚空嗡嗡不止。
楚天阔怔怔瞧着凌凤年消失的方向,一时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