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来全球各地医院、孤儿院、灾后心理干预中心中,孩子们在深度睡眠后画下的“梦图”。
每一幅,都有一座桥。
每一座桥,都有两道人影。
每一道人影,都在向彼此靠近,
或挥手,或牵手,或背对背走向两端。
桥下流淌的不是水,是星河倒转、沙漏倾覆、钟表齿轮化作鱼群游动,那是时间的残响。
“这不是记忆的投影。”
沈涵望着其中一幅画,一个小女孩用蜡笔涂满整张纸的蓝色,
只在中央画了一根细细的线,线上两个火柴人牵着手,
“这是‘门后世界’对现实的反向渗透,当一个孩子足够纯净,
他的梦就能成为锚点,把‘那边’的东西带回来。”
陈泽坐起身,声音沙哑,
“所以……我们能回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