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砸在药碗里。
沈父拄着拐杖走到院中,抬头看着满树槐花,久久未语。
良久,他低声道,
“去吧,趁着我还走得动,亲眼看看我那傻女婿回来。”
陈无忧默默磨着佩刀,刀光映出他紧绷的侧脸,
“镜渊三年前就封了关,说是瘴气肆虐,活人难进。
可这信……分明是新写的。”
陈无虑已开始收拾行囊,
“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妈说过,春天槐花开的时候,他一定回来!”
沈涵将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
风拂过面颊,仿佛带着那个雨夜的气息,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
“那就出发。”
她说,
“趁春天还在。”
三日后,一行五人踏上了北去之路……
马蹄碾过残雪,身后,那棵老槐树在春风中簌簌作响,仿佛也在低语:
回来吧……一定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