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包裹住那截手指。
银戒发出一声极轻的“叮”响,像是回应。
风起了……
树叶沙沙作响,拼出三个字:
数月后,春分。
山沟村祠堂重修落成,飞檐翘角,香火重燃。
新族谱高悬正堂,首页墨迹苍劲:
“守者为嗣,非血而心;根若不灭,归来有时。”
而那截曾化作虚影、又回归实体的焦木,如今被匠人雕成一道镇梁符,嵌入祠堂主梁中央。
每逢初一十五,村民都说能闻到淡淡的槐花香,哪怕寒冬腊月也不例外。
至于那棵“醒根树”,早已亭亭如盖,枝繁叶茂。
它不再只是陈家的象征,更成了村子的守护图腾。
年轻人求姻缘,老人来祈平安,孩童在树下听故事长大。
有人说,清明那日,亲眼看见陈泽站在树下,手中捧着一颗种子,轻轻埋入泥土。
“爸,妈,我带你们回家了。”
他轻声说。
微风拂过,树叶轻摇,仿佛一双温柔的手,落在他肩头。
而在千里之外的城市档案馆中,一位研究员正翻阅一份尘封的民国地契残卷。
卷末角落,一行小字悄然浮现:
“槐荫立誓,三世为约:火尽、根醒、魂归。”
窗外,春雷隐隐,似有新雨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