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与血污,手中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盒。
正是陈德仁,可他的眼睛……
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嘴角咧开,露出一个不属于活人的笑容。
“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槐树燃尽、旧契失效的一天。”
他沙哑地说,
“现在,轮到我来继承陈家最大的族谱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将铁盒砸向地面!
盒中滚出一本焦黄的册子,以及两根裹着红绸的金条,
但最令人惊骇的是,那族谱封面之下,竟压着一张崭新的纸页,上面赫然写着:
“立嗣人:陈德仁。继承者:陈泽。”
“什么?!”陈泽踉跄后退。
“你以为你抢出的是证据?”陈德仁狞笑,
“不,你带回的是新的契约!
只有亲手从火中取出槐木之人,才能被族灵认可……而你,已经完成了仪式。”
雨越下越大,远处的老槐树桩上,那抹嫩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枝展叶,
扭曲盘绕,化作一株诡异的小树,枝干如手,指向矿洞方向!
风中,仿佛有无数低语响起……
是陈家列祖列宗的声音,还是那十三具矿工的冤魂,在争夺谁才是真正的“归来者”?
陈泽低头看着怀中的玻璃瓶,焦木微微发烫,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他忽然明白:
这场大火,不是终结,也不是复仇。
是陈德仁为了家谱,特意埋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