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罢,伸出大手,就朝米有望的脖子下来,米有望急忙用手阻挡,没挡住那人的手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猛然一惊,醒了,原来是一场噩梦,他伸手擦了擦冷汗,再也睡不着了。
这怎么做这么个梦呢?跟真的似的。
第二天,他来到穿越郭家,程越国师热情地招待他,说:哟,米大哥来了,你这有啥事儿吗?
米有望,就问了,你昨晚没干什么吧?
程月国说:昨昨晚我干什么呀?没干什么呀。
但是程月国的老婆却说:他呀,昨晚成了夜游神了,大半夜的出去弄一身红土回来,我问他,他说他不知道干啥去了。
米有望就想这程越国是梦游,患了夜游症了。
米有望就说:我家的砖都被你搬河沟那儿去了。
程月国一脸不相信的问道:你家砖有有这事儿?
米有望说:你还不信呢?走,我领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米有望带着程月国来到了河沟儿一看那砖,程越国就笑了:哎哟,米大哥,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姓马的人托梦,让我往这儿搬砖,说说你要给他盖房子,那个人是个灰大褂儿,长辫子,相貌没看清,可是我晚上真来搬砖了,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打这儿以后啊,程越国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夜里边儿出来,又是搬石头,又是挑土,都运往那条河沟那儿累得整天是弯着腰,有时候白天见了大石头,他不声不哈地扛起来,就扛到河沟那儿,有时不满意,就扛着石头到处走,反正不知道累似的,没几天呐,那河沟那儿就堆起了一堆大石头,别人问他,他说什么也不知道。
一个月后,他的腰板就彻底给勒弯了,可是他依旧不闲着,见识的就搬,跟跟牲口一样。
米有旺家的房子很快盖起来了,很漂亮,在村里边儿有点儿鹤立鸡群的感觉,一天夜里边儿,新盖的六间大瓦房忽然是燃起大火,等村里人来救火时,那房子已经被烧得快散架了。
村里人都奇怪呀,说这房子还没人住呢,怎么就说烧就烧起来了,没人在房子里边儿用火呀,最后官府县衙来调查,也闹不清这火是怎么烧着的,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村子里出了两件怪事儿,一个就是程越国,说糊涂就糊涂了,糊涂时就拆大坝的石头往河沟里扛,谁也拦不住,劝不动,明白的时候,他把石头又扛回去了。
二就是米有旺家的盖的六间大瓦房,转眼间是灰飞烟灭,这火烧的是邪乎,村里人私下都议论纷纷,米有望自打烧了新房子,也是心情郁闷,人就更加少了精气神。
米有望的房子被烧之后,成天在自家炕上是茶不思饭不想闭上眼睛,那个穿灰大褂儿,梳着长辫子的马宇然就站在面前,说:你不知道吧,你家那火是我放的,我在野外已经游荡了一百多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赶紧先给我盖房子才行,那年我从山东过来贩绸缎,住在你太爷爷家,你太爷爷见财顿生歹念,勒死了我,把我的银子据为己有,可叹我连一口棺材都没站上,就被你太爷爷埋在河沟里边儿,还有那成月国的太爷爷程建行是个小偷,他夜里从你太爷爷家把我驮绸缎的大黑马给偷走了,他太爷爷的罪过,该轮到他赎,当牛做马也是替他仙人当牛做马。
灰袍人说罢时飘然而去,米有望这个时候才觉得此事是非同小可,就跑到村里边儿年龄最大的邱大爷家找到解梦去了。
说起这邱大爷呀,九十七岁的人了,耳不聋,眼不花,比米有望的爷爷整整小二十岁,米有望的爷爷死了也快40年了。
从邱大爷的嘴里,米有望断断续续知道了家里边儿的一些过往,据邱大爷讲啊,过去他们米家是一点儿也不富裕,后来,米有望的太爷爷突然领着全家就离开了杨树沟村,三年以后又搬回来时,又买新房子又买地,很是阔绰,村里人也都纳闷儿,他们家怎么又发起财来了呢?
邱大爷还说,程越国的太爷爷的确是不务正业,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也突然发起来了。
村里人猜测老程家一定是得了不义之财,后来村里人心里都明白,那一年,有个山东人牵着马匹,拖着绫罗绸缎住进了老米家,却没人见到那人走出村子。
这米有望心里边儿害怕了,难道说梦中那个叫马宇然的人真有其人?那自己的太爷爷果然杀了他吗?
这天晚上,米有望就拿着搞和姐姐悄悄地来到了成越国堆放石头的地方,他慢慢刨着,刨了不到二尺啊,一块儿大腿骨就露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