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0 上千远火打头,二战后最大规模立体混战(2/2)
,恰好经过国家电视台旧址——那里地下三米,是萨达姆时代修建的战备通讯枢纽,入口伪装成维修电梯井。”话音刚落,作战室门被推开。一名少校参谋脸色惨白,递来一份刚译出的截获电文:“总统府安全部密电……‘蝎子’旅首批渗透人员,已在两小时前进入电视台旧址区域。领队代号‘驼峰’,真实姓名……哈桑。”空气骤然冻结。卡迈勒下意识摸向腰间手枪。伊扎克却抬手按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别动枪。现在杀他,等于告诉全城:我们知道他在哪。”他走到墙边,取下挂在钩子上的军用望远镜——镜筒上刻着一行中文小字:“赠伊扎克同志,哈尔滨工业大学78级校友谢威”。那是谢威毕业前夕托人捎来的礼物,镜片镀膜工艺比苏联货透光率高12%,视野边缘畸变更小。伊扎克曾用它观察过利雅得郊外中国援建的导弹测试场,看见发射架上升腾的白色水蒸气如何在晨光里缓缓散开,像一缕不肯落地的魂。“拿三部苏制‘雪松’电台,”伊扎克下令,“频率调到巴格达市政广播备用频段102.3兆赫。让播音员念一段《古兰经》第十七章——就念‘我在夜间使你旅行,以便我向你显示我的若干迹象……’后面那句。”卡迈勒茫然:“这……有何用?”“哈桑听过这段。”伊扎克嘴角微扬,眼神却冷得像底格里斯河底的玄武岩,“他在石家庄集训时,每天清晨六点,宿舍楼喇叭都会放这一段。谢威说,这是中国教官特意选的——因为‘夜间旅行’四个字,和F-117A的代号‘夜鹰’发音相近。他们用宗教经文,给学员做声纹识别训练。”作战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伊扎克摘下望远镜,用袖口擦了擦目镜:“告诉播音员,念完经文后,停顿七秒,再加一句:‘今夜,夜鹰折翅’。”七秒。刚好够哈桑从耳机里听清这句话,判断是否为真实预警,再决定是否撤退——而七秒之内,萨姆-3阵地的雷达操作员,早已根据他耳机信号泄露的微弱电磁脉冲,锁定了电视台旧址地下二层东侧第三间配电房的位置。窗外,天光正一寸寸渗入。东方地平线浮起青灰,像一块未漂洗的粗麻布。伊扎克望向窗外,忽然问:“谢威今年多大?”卡迈勒一愣:“三十五?听说他考哈工大那年,才十六岁。”“十六岁……”伊扎克喃喃重复,手指无意识抚过望远镜上那行中文,“他十六岁考上的大学,教我们怎么打下三十岁的隐身战机。”他转身走向门口,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回响:“传令:所有萨姆-3阵地,今夜取消‘覆盖性发射’指令。改为——‘单目标,双发齐射,间隔0.8秒’。第一发诱爆,第二发……打驾驶舱。”走廊尽头,一辆涂着沙漠迷彩的GAZ-66越野车引擎已怠速轰鸣。车斗里,四名士兵正将拆解的SNR-125制导雷达组件装进防水帆布箱,箱体侧面用白漆刷着编号:TK-7809。那是提克里特师的代号,也是伊扎克母校的入学年份——1978。伊扎克坐进副驾,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摸出胸前口袋里一枚磨损严重的铜质书签。正面刻着哈工大校徽,背面是两行小字:“规格严格,功夫到家”。书签边缘被摩挲得发亮,像一道微小的、固执的光。车队驶出官邸铁门时,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正正照在书签上。铜面反光一闪,锐利如刀。巴格达的黑夜尚未完全退去,但某些东西,已然在光里重新校准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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