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抬头看着杜泽的侧脸,灯光落在他下颌线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她知道他在商场上的手段,知道那些关于“杜泽从不留情”的传闻,可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其实我不怕。”她忽然说,“反正我们本来就是要在一起的,早晚会让人知道。”
“那也得等你生了安安再说。”杜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不行,你和孩子不能受半点委屈。”
第二天早上,港城几家小报果然炸了锅——《星岛娱乐》的头版变成了空白,只在角落印着“版面调整,敬请谅解”;另几家跟风准备报道的报社,都在临印前被黑衣人找上门,吓得连夜撤了稿。
消息很快在港城的富豪圈传开,有人说杜泽为了个女人动了真怒,有人猜赵兰是什么来头能让他如此护着。只有桑铁知道,那天离开报社后,泽哥让他查了所有跟踪过赵兰的狗仔,把他们的相机全收了,内存卡当着面碾碎——不是为了立威,只是怕那些镜头,惊扰了别墅里那个安心养胎的人。
傍晚时,张弛送来一份文件,是港城所有媒体的名单,上面用红笔标着“需重点关注”的几家。杜泽翻了两页,在《星岛娱乐》的名字上画了个叉:“再有下次,就让他们消失。”
赵兰坐在旁边看育儿书,听见这话没抬头,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杜泽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港城的风浪从来没停过,只要他还站在高处,就总会有人想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想到这些,杜泽也就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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