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璎定神,摇了摇头:“没说过,她不在家我是外婆养大的。”
崔老太太唔了一声:“估计也是怕吓到你。”
她把旱烟烟杆用一截彩绳缠着放到床头。
“那时,你妈是考古队的,在外地工作,后来在考古队的一桩工作中,她惹上了脏东西。”
秦璎追问:“什么工作?在哪的工作?”
崔老太太摇头:“你妈不肯说,说是什么保密项目。”
秦璎细细观察着崔老太太,确认她不是撒谎后,坐在了床边的塑料凳上,但手还是握着帝熵。
崔老太太道:“她能看见一种黑影子,不管青天白日还是深更半夜,那影子就跟着她。”
“除了她之外,别人谁也看不见。”
“你说怪不怪?”
秦璎心跳快了些,催促崔老太太继续说。
“那时你妈还年轻才二十多岁,吓到了,你外婆就带着她来看事。”
“我那时眼睛还没那么差,还能看得见。”
崔老太太突然抬眼看秦璎,浑浊的眼球没有一点神采:“你妈是被一种怪异缠上了。”
“那东西驱不散赶不走,一辈子只能随它跟着。”
“是什么怪异?”秦璎问,“后来是您帮忙驱走了吗?”
崔老太太却摇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驱走,我只能教你妈,怎么看清楚那东西。”
“最后,是她自己处理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