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腮边,欲坠不坠,杨郑赫然张大了嘴。
染了血污的秽血胞,以极缓慢的速度,生出一根洁白的羽毛。
那羽毛生自血点里冒出,像发豆芽菜,眨眼间长了出来。
杨郑不哭了,他开始放声大笑。
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回廊里。
画面又一转,已在杨家地宫之中。
这时的杨郑已头发花白,太阳穴颧骨出现了片片老年斑。
秽血胞被铁索锁住,胎衣上多了很多杂乱的羽毛,并且体积变大了很多。
杨郑瘦了很多,皮肉都垮下来,跟条老沙皮狗似的。
他看着秽血胞,缓缓解开衣衫。
脱掉衣衫的杨郑,背佝偻着可以看见凸起的脊柱骨节。
他干瘦如柴,身上到处都是老年斑,一步一步靠近秽血胞。
越过地上的红线,他用一把龟壳制的刀切了很久很久,然后钻进了秽血胞中。
他将那根脐带,披帛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后,偷笑着吐出一个泡泡。
……
秦璎是被活活恶心醒的,她披头散发坐起来,只想把杨郑留下的那把炭灰冲马桶里去。
天光透青,从窗帘缝隙投在地板上。
秦璎骂骂咧咧起身,拿手机看了一眼,才早上六点半。
她强忍着昨天那个梦带来的不适,洗脸刷牙。
新养生壶里丢了一根瑶草、一把昨天泡好的银耳和两粒黄糖。
熬煮小半个小时,瑶草的清香弥漫满屋。
秦璎没有喝,打包进保温桶,给旺财进宝添了狗粮又叮嘱两句。
她用扫把把床底下的帝熵扒拉出来,硬从帝熵身上揪下来一坨化为手镯。
提着保温桶锁门离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