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直在叠加。
今日恰好安装新一截台阶,两个又瞎又聋又哑的工匠正摸着凿刻出凹槽,把石阶安放。
叫小易的青年,提着袍角,出逃的高塔公主一样,从两个匠人头顶越过。
小易的师傅还坐在塔顶,看见小易又火烧屁股似的跑来,眼一闭。
心中念了一声道号,老头认命地站起身:“又掉了?”
塔顶铃铛声太吵,老头说话像是用喊的。
小易没听见,纯看口型猜后,连连点头。
师徒俩一前一后下了高塔。
来到九龙仪前,九颗落地的明珠已被几个手臂粗壮得能跑马的力士背回仪器下重新装回去。
“方向还是未知。”小易搬出书案上的竹简,翻记录给他师傅看。
钦天监监正认认真真看了,两条花白的眉毛紧皱。
小易嘀咕:“不说是,明珠坠地门就打开吗?”
“但前几次明珠落,守备的灵山铁卫都反馈地渊没有任何异动。”
“会不会,会不会坏了?”这句话小易说得无比小声,声音低如蚊。
换做前几次,钦天监监正早就挥出爱的巴掌了,但这次老头捻着胡须,沉吟许久也没言语。
许久,也只得对大徒弟道:“命人通知大将军,你们接着监控,每半个时辰必须记录。”
名叫小易的青年牙都咬碎,半晌才磨叽出两句话:“是,师父。”
等监正走后,他长出口气:“小师弟,你要还活着就快回来吧,师兄我再加班媳妇就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