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但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不够格就是不够格。
至少,现在箱子不再是明晃晃摆在所有人面前,已经只能被她看见。
往后,她不用再想办法遮遮掩掩。
秦璎虚脱下来,扶住韩烈的手臂:“阿烈,给我倒杯金蜂蜜水。”
韩烈半抱住她,想擦擦她脸上的血,但没敢动:“您没事吧?”
“没事。”秦璎深呼吸,“死不掉,箱子在这……”
“我允许你观看。”
正式的许可后,她的手轻轻一抹,那口箱子又原样出现在了书桌上。
秦璎把韩烈当靠垫使,她现在像是个冤死的女鬼,血顺着下巴尖往下淌。
她自己却还有功夫说笑:“这口箱子从固定的,变成移动的了。”
“我带着出门旅游,不用托运了。”
她的玩笑,在场几人都没能笑出来,旺财和进宝焦急地在她脚边打转。
韩烈喉中干哑,他想说箱子怎么样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究竟如何。
他张了张嘴,只闷闷嗯了一声。
“别这副模样。”秦璎重新直起腰,伸手扯了张面巾纸擦脸上的血,“我没事。”
她一下一下擦拭脸上的血,纸团丢进垃圾桶。
扫了一眼,发现之前着火的垃圾桶已经换了新的,还套了新垃圾袋。
秦璎轻笑了一下,手按在实体化的木箱上,缓缓打开箱盖。
箱中安平城,赫然印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