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云外了。
“当然有办法!”
石磊得意洋洋地说。
“那你还等什么,快点说怎么办啊?”
柴尔德傲慢无礼的劲头又上来了。
好像谁该他的似的,他有病别人不给他治,就是别人的错一样。
“你让我说我就说,你算老几呀!”
石磊切了一声,对柴尔德的强横无礼不屑一顾。
“疼死你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石磊说着便找地方抽烟去了。
“石先生,您别这么意气用事啊,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们江海未来的发展啊,您有什么气就冲我撒,求您赶紧把柴尔德先生的头疼治了把!”
霍思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恳求着石磊。
“人家刚刚还说咱们炎夏的医疗水平还停留在原始社会呢,我怎么能用原始社会的医术去给人家上流社会的人治病呢?还是让他们嘴里的西方医生来眼看着他活活疼死吧!”
石磊一脸坦然地说道。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骂我是原始社会的医疗水平,又说自己是什么高人一等的人物。
那老子明告诉你,我能治,但就是不给你治!
“我再明确告诉你一句,你那上等人的脑袋马上就要痛如刀绞,那感觉就好像里面被扎了几十根钢针一样,就算是你打麻药都止不住那种疼痛,好好享受你的上等人才能享受的脑袋开花的感觉吧!拜拜!”
石磊当着所有人的面,叼着烟卷,背着双手就走了。